,官家可还有其他嘱咐?通通说来,莫要隐瞒!”

一见潘美的反应,李继薪当即感到惊慌,难不成自己弄错了?他下意识的又要看向沈若卿,然潘美却已紧紧逼道:“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

李继薪心中已是慌乱不堪,可这个要害关头又哪敢信口雌黄...

他绞尽脑汁回想着那日龙门的情景,却实在想不到其他,最终只得摇头:“没有了,官家就只让我把生辰告诉你,再没有其他的话了…”

潘美一直死死盯着,直到再三确认李继薪没在说假话后,这才把注意力再次转回到他的生辰上。

眉头又是一阵阵的紧锁,越拧越深…

“显德六年,二月初八…”

“显德六年,二月初八…”

潘美一遍遍的重复着李继薪的生辰,却仍是不得其解。李继薪大气都不敢喘,疑惑与担忧也逐渐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突见潘美眼角猛的一张,继而疾速转头看向自己:

“你刚才说你叫李继薪,是武德司的察子?”

“啊?”李继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是,是的…,大人,我是武德司的察子...”

“你家里是什么情况?父母是谁?是什么时候来的武德司?”潘美一通连弩般的发问。

李继薪内心突然痛了一下,但还是尽力平复着语气回道:“回禀大人,我自幼便父母双亡,打记事起就是跟着叔叔李元奎在武德司长大的…他也是一名察子,只不过…,只不过在龙门炸船那日,他为了救我而丧命了…”

“李元奎...”

“李元奎?”

潘美念叨着李元奎的名字,可脸上却不见丝毫恍然之色。直到片刻后他神色再次倏地一变,问向李继薪:

“你是说,你根本就没见过你的父母,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印象?!”

“正是,从小到大都是我叔叔…”

“你父母可曾留下过什么东西给你?”潘美再次色变,不等李继薪说完就插口问道,声音甚至都明显的透出了颤抖…

李继薪一愣,不知他为何会纠结起这个,然顿了下还是回道:“有块精钢片…,我叔叔说是我父母留下的,让我一直好生收着…”

“是什么样的精钢片?”潘美此时不仅是声音,就连整个人都有些微微颤抖了。

同样,另一边莫说是李继薪,包括沈若卿和方恒也明显感到不对劲了…

难不成李继薪的身世还真有什么其他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