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事儿的吧,昨天他溜差就是你放的,咱家当时懒得管,这可好,今儿你们在宫里当差还是这副毛糙胚子,是想碎了咱家这把老骨头嘛?!”

袁宏道越说声音越高,满是褶皱的脸上一时迸出数条青筋,“说,你们是哪个班直的,我找你们将帅说理去!”

郑介吓得一阵作揖,“袁公公哎!我们是指挥使班的,都是小的管教不力,您老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二毛,快,快过来给公公赔个不是。”

面对着郑介接连不断的使眼色,这场事故的罪魁祸首王二毛,却仍木讷的呆在原地没有反应。直到郑介忍不住走过来拉拽他,这才面无表情的上前对着袁宏道拱了下手,“袁公公,刚才是我莽撞了,您别往心里去。”

眼见王二毛如此不上道,郑介正焦急的想着该如何补救时,却突的听袁宏道说道:“算了,算了。”

袁宏道无奈叹了口气,刚才听郑介说出指挥使班之后,他心里就是一个咯噔,怒气当时便散去了不少。再看郑介言行十分谦恭,便也懒得再去计较其他,决定顺坡下驴,大事化小:

“就算你们指挥使班是在官家身边当差,也不能这般的轻佻啊。”

“是是是。”郑介一阵点头如捣蒜,伸手摸向腰间却发现空空如也,这才想起早上出门走得急,把钱袋落在了营房。

他心里一阵尴尬,脸上却是不变:“袁公公,多谢您老宽宏大量,这会儿兄弟们当着差不方便,下值后一定专程上门拜访。”

“你可别!”袁宏道吓得大惊失色,“宫里头规矩严,你可别害咱家。赶紧走吧,走吧。”一阵摆手后,袁宏道也不管郑介他们如何,赶忙缩着脑袋先行离开了。

郑介立在原地等了片刻,见他确实不再折返,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吩咐下属们继续巡逻。

“二毛!”

待其余人走远了些后,郑介叫住王二毛,将其拽到一旁,“你怎么回事,这大白天的,又是在广场上,怎么就看不到那么个大活人呢?”

见王二毛不说话,郑介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这袁公公可是宫里的老人了,虽说一向胆小,但也不代表好欺负啊!他要真找上咱都虞侯去,可就麻烦了!旁的不说,兹要是逮着昨天溜差那事告上你一状,你就得挨板子!我也跟着跑不了!”

听郑介这么一说,王二毛一直冷漠的脸上才显出几分愧意,“郑都头,都怪我,不行的话我去跟赵大人说,绝不让你也受牵连。”

“那倒也不用。”郑介放缓了些语气,“那老袁头刚才一听咱们是指挥使班的,马上就不再纠缠了,看来确实是个怕是非的主儿,这事儿应该就这么过去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郑介语气一变,一脸郑重的看着王二毛,“二毛,你到底是怎么了?昨天好好的当着差,突然火急火燎要出去,回来之后也一直心事重重的。就刚才,你是不是走神了?”

看着仍低头不语的王二毛,郑介微一沉吟,“二毛,你跟我说实话,是跟杨青姑娘闹别扭了?”

王二毛突然一阵摇头,明显十分抗拒这个话题,“郑都头你别管了,这会儿还当着差呢,先不说了。”

话音刚落,王二毛便丢下郑介去追赶前面的军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郑介无奈的叹了声气,也只好默默跟了上去。

看简介就觉得很好,mark一下

我就是希望自己能写成这样,学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