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多少耐心,次次约会都让你搅局?”

他满意地看着郁卓的眸色一点点冷下去,这场言语上的较量逐渐变了质,从最初的为了获得姜其姝青睐,到最后演变成维护他男人的自尊心。

自己可以输,但郁卓也别想赢。输人不输阵,大抵就是这个道理。

本打算再接再厉,郁卓却已经失去观演的耐心。

“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不劳你费心。”

说罢就转身离开,身姿笔挺,脚步声清晰笃明。

酒店走廊的灯光和宴会厅不同,暖橘色壁灯的光焰柔和,不似让人无处遁形的高阔明亮,反有种蜷缩在洞穴内壁取暖的安心感。

远离人群中心,簇绒地毯吞没了足音,细高的鞋跟踏上去只余轻微闷响。两侧木质房门以相同的弧度内凹,镀金的门牌号色泽锃亮。

姜其姝握着手袋,一个人在走廊上缓慢移动,回到大厅免不了又会碰见郁卓,尽管以他的职业身份,出现在这里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但姜其姝还不想跟他正面交锋,现在只希望活动早点结束,她好回家踏踏实实睡一觉。

大脑正神思旷游,身侧房门陡然拉开一条缝隙,有人伸出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闪身拉扯进房门。

心脏骤停后开始剧烈跳动,温热掌心覆住她的口鼻,捂住她即将溢出的尖叫。

“是我。”

分辨出来人,姜其姝静了一瞬,尔后挣扎更甚。

“放开我。 ”姜其姝据力挣扎无果,低声咒骂,“你有病吧郁卓,好好的不在宴会厅里待着,躲在这里吓人。”

房间里没开灯,黑暗中只能听见郁卓将房门落锁的声音,姜其姝一个激灵。

“你锁门干嘛,让我出去。”

说着就探出手去摸门把手,郁卓捉住她的手腕,顺势倾身,让她的后腰抵在墙面。

夜色中面面相觑,郁卓挺拔颀长的身量立于姜其姝眼前,全然阻截她逃跑的路线。

“你和林敬禹是怎么回事。”他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