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姜其姝知道他在问什么,偏不叫他得逞,另一只手使劲去推开他靠近的肩,“你算什么,管我管上瘾了?”
“这个手镯。”
郁卓不顾她的反抗,钳制住她的动作,指腹在冰凉的手镯上摩挲,“是林敬禹送给你的?你们今天一起出席晚宴,是巧合还是谁的主意?”
姜其姝忍无可忍:“我再说一遍郁卓,我没有义务跟你交代这些。今天我走出房门,无论门外是林敬禹还是谁,都与你无关。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
话没说完,就尽数被堵了回去。
不想再听姜其姝说这些将他摒除在所有假设之外的话,她知道怎么最能刺痛他。
郁卓双臂把人圈进怀里,迅速拉近两人距离,狂风骤雨般扫荡和攫取她口中所有氧气。
姜其姝越是挣扎,箍在她腰间的力道就越是收紧。
快要喘不过气,姜其姝下狠心咬了他一口,郁卓吃痛地停了一下,手上力道没松,在姜其姝挣脱之前,复又欺身过来,继续侵城略地。
两个人谁都不留情,像两头狠戾的野兽,亲吻变成一场没有硝烟的搏斗。一片混乱中,姜其姝腹背受敌,手肘阴差阳错撞到开关,头顶灯光骤然亮起。
就在这虚晃的一刻,姜其姝看准时机,一把推开郁卓。
手撑着墙面站稳,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姜其姝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殷红的唇釉和血色混合在一起,色泽张扬而颓靡。
她重新抬起头,看向郁卓。
郁卓的嘴唇被她啃咬得破了皮,沾血的唇配上他清寒的神情,两相对比,反倒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张力。
如此良辰美景,姜其姝却无暇顾及。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她绞紧眉头望着郁卓,“软的不行来硬的?我告诉你我不吃这套,前两天的事还没过去呢,赶紧让我出去。”
郁卓凝着她的眼睛:“你急着出去干什么,找林敬禹?”
姜其姝气笑了:“我凭什么非得告诉你,这些天来,我有过问过你的去向吗?”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告诉你。”郁卓说,“但你先要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不需要,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不关心。”
姜其姝说完又要往门口冲,被郁卓一只手截住,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膝弯,轻而易举就把她抱离地面,任她拳打脚踢,他自岿然不动,稳稳当当把姜其姝抱到床边。
姜其姝跌坐床沿,退无可退,抓到什么扔什么。
郁卓侧了一下胸膛,枕头擦过他的肩膀掉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你要干什么?”姜其姝警惕地看着他,左手紧捏着床单。
“我们谈谈。”郁卓走过去。
“没什么好谈的。”
姜其姝面露拒色,却阻止不了郁卓的脚步。
床垫陷进去一点,郁卓伸出手想安抚一下姜其姝,姜其姝跟着抬手,作势要推开他。
推攘之间,姜其姝扬手的弧度太大,失手打了一下郁卓的脸。
一声脆响,时间仿佛定格。
郁卓白皙的脸上划出一道创口,姜其姝惊恐地低头,看向罪魁祸首。
腕间手镯的重量忽然变得难以负荷,菱形搭扣的尖端沾染了一点猩红。
姜其姝复又望向郁卓。一开始只是微小的血珠,后来血珠慢慢汇聚成一股细密的血流,横亘在他的脸上,变成一道愈发明显的伤口。
画面触目惊心,郁卓却没什么反应。
抬手握住姜其姝的肩膀:“现在可以谈了吗。”
姜其姝瞠目结舌:“等一下,你的脸”
怕伤口接触到细菌感染,姜其姝不敢去碰,起身下床,“我去找酒店的工作人员要医药箱。”
被郁卓反手牵住,屈指嵌入她的指缝。
姜其姝回过头,撞上他漆黑的眼沼,听见他执意的挽留。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