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说来说去还是提到自己了,总感觉这人不安好心。姜其姝刚想警告性质地给郁卓一拳,手机的角度突然往她的方向偏转了一下,出拳到一半的动作顷刻间定格。
下一秒郁卓又像没事人一样,把镜头转了回去。
姜其姝:“......”
闭眼,吁气,睁眼:逗我玩儿是吧?
俄顷,她莞尔一笑,迅速而毫不留情地踩了郁卓一脚。
郁卓面不改色承受她的袭击,视讯还在继续。
听了郁卓的话,见他脸色也较为寻常,郁嘉禾明显放心许多:“哎,有小姝在就是好,比我这个当姐姐的还周到,关键时刻能及时给你送药。”
“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虽说关系好不计较这些,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
郁嘉禾稀里哗啦倒豆子似的交代了一大堆东西,不知道郁卓听进去没有,反正姜其姝听得头皮发麻,总感觉再说下去郁卓就要怀疑她的居心。
余光悄然掠过他的脸,还是平静无波的模样。姜其姝又莫名有些意兴阑珊,觉得郁卓也只有生病的时候才像个有弱点的人。
垂眸的瞬间,原本安分搭在腕间的食指忽然敲击她的脉搏,很轻的一下,姜其姝却像遭遇膝跳反应,险些站起来之前又被对方施力按了回去。
转过头愤慨追责,那人非但目不斜视,神色也是坦荡如砥。
索性不再掩饰,姜其姝由上至下缓慢打量郁卓一番,这次没过多久郁卓的眼神就追了过来。
两人无声对峙,谁都移不开眼睛。
“郁卓,你在看什么呢?”最后还是郁嘉禾的声音打破了僵局,“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郁卓没有错过姜其姝得逞的挑眉,“你说得对,我会单独找时间感谢姜其姝的。”
“单独”和“感谢”两个词咬字格外清晰,听得姜其姝心尖一颤,顿感不妙。
郁嘉禾满意了,也没再追究前一个问题,转而想起另一细节:“对了,小姝是什么时候给你送的药?今天早上我跟她聊天的时候还没听她提起这茬儿呢。”
“昨晚和今早都送了。”
随后郁卓非常难得地向郁嘉禾详细讲述了自己感冒发烧的全过程,并着重强调了姜其姝的嘘寒问暖和雪中送炭。
姜其姝越听越语塞,认为他这是病情仍需治疗的表现,苦于无法动用武力,只好撇过头佯装充耳不闻。
得知姜其姝如此关心郁卓,又见郁卓一提起姜其姝就有话说了的样子,郁嘉禾心下有点好笑,从小到大这么多年,难得见郁卓在男女之情上开窍,真是越看越新鲜。
本来还想询问一下郁卓和姜其姝近期有无突破性的进展,但见他眼下身体还没恢复,感情的事不能操之过急,便先按下心中好奇。
继而大力称赞了姜其姝的细致可靠,又叮嘱郁卓注意身体好好休养,随后便点到即止地结束了通话。
“松手。”
总算能开口说话,姜其姝玩笑中夹杂了点埋怨,“再不松开我腕关节就要报废了。”
“抱歉。”
郁卓即刻转换为虚握的手势,姜其姝的腕骨便像一阵握不住的风溜走,一圈红痕是摆脱桎梏的证明。
她先活动了一下关节,后揉了揉手腕,郁卓再次道歉:“你痛的时候就该跟我说的。”
姜其姝心说你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痛倒是不痛,就是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有点麻......你刚才在跟嘉禾姐打电话,我怎么说?”
郁卓缄默几秒,不答反问:“你躲什么?”
一个不留神被问住,姜其姝嘴唇抿得平直,眨了眨眼:“你们姐弟俩不是正联络感情么。”
“让你打个招呼而已。”郁卓说,“我姐看到你在这里,只会更热情。”
无法反驳,姜其姝便顾左右而言他:“粥要趁热吃,赶紧量你的体温去。”
郁卓很识相地没继续追问,微挑了下眉就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