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目标太小了,附近的位置都翻遍了,还是没看到。”工作人员喘着气说明情况。
郁卓礼貌地道谢,不再麻烦对方,打捞到此为止。
姜其姝还蹲在岸边往水面下探望,郁卓伸手拉她起来:“找不到就算了,里面的东西大多都有备份,剩下的我再花点时间做出来就行。”
蹲得太久,姜其姝甫一起身,酥麻感电流般蹿上双腿,像被无数根针扎,疼得姜其姝呲牙咧嘴的。
腰背还没直挺起来,郁卓已经蹲下去,握住她的小腿,拿捏着力道徐缓按推。
肌肤相触的温度滚烫,遍布小腿的灼烧感一路向上蔓延到心脏。
姜其姝想说没必要,但实在走不动道,最后指尖虚虚扶着他的肩:“刚才那个找你麻烦的人是怎么回事?”
“我爸生前找他们家借过钱。”郁卓的声音从低处传来,“连本带利还清之后,我们两家就没再有过瓜葛。这次是陈峤,就是刚才那个人,拿这件事出来借题发挥,想让我放他参赛进组。”
“说白了就是想白嫖呗。”姜其姝听懂了来龙去脉,“明明该还的钱都还清了,还说什么你欠他的,我看这人上个大学别的都没学会,光学会强词夺理了。”
“可以这么说。”
见姜其姝表情没那么痛苦了,骂人也中气十足,郁卓起身问,“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