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一起吃饭。”姜其姝回答得很快,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邀请郁卓。
指了指来时小径,“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在郁卓找到理由挽留她之前先溜走了。
郁卓看着她倥偬离开的背影,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犹记得几年前也是这样,姜其姝单方面和郁卓冷战,因为有人对他出言不逊,姜其姝和他站在了同一阵营。以此为契机,两人关系得以破冰。
似曾相识的流程。同样的人物,不同的时间地点,什么都变了,又好像没变。
他们上次和好了,这次没那么容易。
回学校的路上,郁卓收到姜其姝的信息,告诉他电脑送检的商铺地址。又接到郁嘉禾的电话,问他有没有约姜其姝一起出来庆生。
“我晚点联系她。”郁卓笼统回复。
“行。”郁嘉禾猜到了这样的结果,“我刚才打电话给小姝,问她今天打算怎么过,她说和朋友一起吃饭唱歌。在场的毕竟都是些女孩子,你去多少有点不方便,但该表示的还是要表示,你俩学校隔得这么近,平时多走动,当哥哥的多照顾一下妹妹,总归是没错的。”
这些话已经不是郁嘉禾第一次说,郁卓并不反驳,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固然希望和姜其姝保持联络,但真正的症结在于她不肯配合。
郁嘉禾又例行询问起郁卓最近学习和生活如何。
郁卓没提刚才发生的一系列插曲,只说自己在准备竞赛,生活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郁嘉禾叮嘱他注意身体,不忘强调:“别往家里汇钱了,你姐我有稳定工作,什么都不缺。倒是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记得跟我说,别总想着有问题自己解决,知道吗?”
郁卓阳奉阴违地应下,又聊了几句家常,结束通话。
当晚,郁卓掐着时间正打算联络姜其姝,还没拨出去号码,兀地接到姜其姝的电话。
这是她上大学以来头一次主动联系郁卓,在电话里说自己刚和朋友结束聚会,但自己忘带学生卡了,进不去学校。如果方便,能不能借用一下他的校园卡,帮忙刷一下门禁就还给他。
两所学校之间门禁系统相通,还能互相选课,学生忘带校园卡找对面借刷,是常有的事。
郁卓出门之前,又找人借了一张卡,赶到校门口的时候,看见姜其姝正在一个人低头摆弄手机,没有他想象中的三五好友成群。
“我让她们先回去了。”姜其姝说,没说她一提到郁卓,几个人就满脸揶揄,边调侃边主动推攘着走了。
郁卓递给她一张校园卡,拿出另一张,跟姜其姝一起刷卡进门。
“谢谢。”进门之后,姜其姝把校园卡还给郁卓。
接着从包里摸出一样东西,摊开手掌,径直递给他,“礼尚往来,给你。”
是落水的 U 盘,失而复得,金属涂层表面已经看不见水迹。
郁卓静了一下,接过 U 盘,再抬眸时神情有些复杂:“你一直在找这个?”
很难用语言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郁卓个子高,低头看姜其姝总是背光,每到这种时候他的瞳孔都像两枚黑色磨砂质地的棋子。
姜其姝的脸就在此刻变成一张晶亮的棋网,郁卓一眼一歇,似是举棋不定。最后,他将视线落于姜其姝眼眶。
成为她的棋子。
“也没有一直。”
姜其姝侧过头,不和他对视,挠挠脸说,“正好今天有空,稍微花了点时间就找到了,就是在水里泡了这么久,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郁卓抬握起她的双手,路灯在他们的头顶无声燃烧,让郁卓把姜其姝被湖水泡皱的指端一览无余。
他轻轻摩挲着她指腹的褶皱,喉咙有些干渴。像在沙漠里踽踽独行,忽见绿洲,又恍如海市蜃楼,反勾起他更多可望不可即的渴求。
没过多久,姜其姝就把手指抽了回去,不太适应这种亲密似的:“时候不早了,东西送到我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