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姜其姝嘀咕,见他一副病容又急忙说,“你去换件衣服,我们去医院。”
郁卓却反其道而行:“不用,我在家睡一觉就好。”
“怎么可能睡一觉就好?”姜其姝只觉得这人已经烧糊涂了,“你已经烧了一天了。”
郁卓没有立马回话,视线集中在她手腕挂着的透明塑料袋上。
“你带了退烧药。”他抬眸,语气肯定。
“......有可能没用,还是去医院对症下药比较好。”
“没事,我先吃一颗。”或许是生病的缘故,郁卓的瞳孔比以往更湿润,看着姜其姝的眼神仿佛有动容,“要是到时候还不退烧,我们再去医院,行吗?”
被他这么看着,姜其姝很没辙,只能先护送他回房。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他不想去难道自己还能把他打晕扛过去不成。
等郁卓躺好,姜其姝把卧室灯光调到最低档,顺手帮他掖了掖被角。
“你家里有什么速食能垫垫肚子吗?”
“厨房里有吐司和麦片,应该还有挂面。”郁卓头脑清晰地回忆,“冰箱里有牛奶,你先将就吃点。”
“......是你吃,不是我吃,退烧药空腹吃伤胃。”姜其姝把药袋从手腕上剥下来,放在床头,“等着。”
说完就离开房间,往厨房去了。
不一会儿就拎着吐司袋回来,还带了一杯温水。
“喏,先起来吃点东西。”
姜其姝把吐司袋也放在床头柜上,让郁卓自力更生。等他吞咽得差不多,再掰出一粒药就着水杯一起递过去。
难得有一次心中所想不是杞人忧天,姜其姝庆幸自己来之前有考虑到他病情加重的情况。
吃过药,郁卓重新躺下,眨眼的频率在静默中放缓,昏昏欲睡的模样。
想着他现在需要休息,也没什么力气说话。姜其姝打算去厨房找找有没有别的病人醒后能吃的食物,实在不行就点个外送。
刚一转身,手腕立刻被紧紧攥住。
姜其姝还没来得及惊讶一个病人怎么力气这么大,回头撞上郁卓清明毫无睡意的眼眸,霎时像有电流通过,心脏和血管都痉挛了一瞬。
“你去哪儿?”郁卓问。
“厨房,给你找找其他吃的。”
姜其姝想把手抽出来,默默努力半天发现纹丝不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走近一步坐上床沿,郁卓这会儿却又像逃避什么似的把头转向另一侧。
“离我远一点,万一传染给你。”
姜其姝眉尾一挑:“这么记仇?我昨天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郁卓无奈地看她一眼,“但生病不是闹着玩。”
“那你还死活不去医院。”
“我跟你体质不一样。”
“是不一样,”姜其姝说,“你听过那句话吗,‘平常不生病的人,一生病就会大动干戈’。”
她眼神睥睨,“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人体三道防线都抵不过你一张嘴硬。”
“......”
“行了,”最后还是保留了一丝对病人的尊重,“不跟你开玩笑了,快睡吧。”
姜其姝隔着被褥哄小孩一样拍了拍他,郁卓也配合地闭上眼。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提过让郁卓放手,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她觉得视而不见可能会比直接挑明的气氛更正直一点。
等待郁卓入睡的时间里,姜其姝盯着他的指骨发了一会儿呆。
郁卓和姜其姝的肤色相差无几,披一路冷白色调的光,露出来的一小节胳膊经络脉伏,牵连着她的手臂。
如同一璧与过去藕断丝连的新玉。
玉镯又幸福了,不够看??????
郁卓有花名了hhhh
呜呼呼~
不够看
呜呜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