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其姝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该说的都说了,林敬禹想再逛逛,我就先出来了。”
说罢就低头开始找伞,里三圈外三圈,搜寻半天都没找到自己那把:“怪了,我明明放在这儿的,难道是被人拿走了。”
寻觅无果,姜其姝起身问郁卓:“你带伞了吗?”
“没有。”郁卓说,“我来的时候雨停了。”
“这种天气雨都是说下就下,好一阵坏一阵的。”姜其姝看着外面的雨幕发愁,“喏,现在又开始了。”
“我开车送你。”郁卓用行动打消她的忧虑,脱下防风外套,罩在姜其姝头上,“但这边停车位不够,需要跑一下。”
姜其姝扯了扯头顶的衣物:“你给自己遮点,我还可以用拎包挡雨。”
“不用。”郁卓拒绝了她的提议,揽过她的肩膀,“你把自己顾好就行。”
大雨磅礴,脚踩着积水一口气跑到停车位。
姜其姝坐上车第一件事就是提着外套抖了抖,从储物格里抽出纸巾开始擦拭上面的水渍。
郁卓让她不用管,随手拎起未干的外套放到后排座椅上。
“你也擦擦吧。”
姜其姝把纸巾递过去,看见水珠顺着额发从他的眉骨滴落,上半身几乎湿透了,虽然画面很养眼,但时间久了保不齐会感冒,还是身体健康比较重要。
车内开了暖风,郁卓接过纸巾擦拭几下,效果治标不治本。没再耽搁,径自搭着方向盘转过街角,汇入前方稠密的主干道。
车窗外风景飞逝,姜其姝倏尔坐直:“这好像不是去我小区的方向。”
“先去我那儿,拿把伞给你,方便你到家下车的时候用。”郁卓说。
“哦。”姜其姝听明白了,又坐回去了。
她住的地方停车位吃紧,郁卓要是直接送她回去,下车的位置肯定离单元楼还段距离。
虽然姜其姝觉得淋点雨也没什么,但如果先去郁卓家中转一下,至少他还能先回家把被雨水浸湿的衣服换了。
两全其美的办法。
没过多久,郁卓把车开进公寓的地下停车场,乘坐电梯一路往上。
打开房门,姜其姝摸黑朝左前方迈了一步,伸出手探寻灯光按钮。
未料郁卓和她同步动作,触碰到比常温更低一度的指尖,姜其姝蓦地抽回手,挨了烫似的。
不经意又擦过郁卓倾身而来的腰腹,火海变刀山,教她原地立正,不敢再轻举妄动。
“等我一下,时候不早了,我换身衣服送你回去。”
灯光亮起,郁卓指腹还压着开关,臂肘横斜出拦截的姿态。
姜其姝劝他刚淋了雨少折腾:“你休息吧,我有伞就够了,等会儿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
“没事。”郁卓坚持,“两边往返的路我开惯了,把你送到了我就回来,很快。”
姜其姝没办法,只能推脱:“我怕你万一感冒了传染给我。”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郁卓没再接茬。瞋黑眼沼有情绪翻涌,脚下却退后一步,双手抱臂半倚柜门,悉听尊便的意思。
姜其姝顶着他的目光,刚想再啰嗦一回,催他把衣服换了,顺便喝点预防感冒的冲剂。
话还没出口,郁卓先偏头拢拳轻咳一声。
姜其姝眉心也跟着跳了一下,语速不自觉加快:“好了我真的回去了,你也赶紧去洗个热水澡记得先把感冒药吃了”
“家里没有感冒药。”郁卓不痛不痒道,边打开抽屉取出伞递给她,“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条信息。”
怕再耽搁他洗漱,姜其姝匆匆接过雨伞应下。
关门的瞬间,抬眼瞥见郁卓沾染了湿气的黑发和肩,银白光线自高处泼洒,视线交汇的刹那,姜其姝忽然感觉淋过郁卓的雨又尽数落到她身上。
待姜其姝离开,站在窗边看着她撑伞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踪迹后,郁卓回到房间,开始洗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