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连遇到火灾,衣服都不换也要赶过去。什么东西这么邪门,魂都要给你勾走了。”
郁嘉禾在一旁打圆场:“生日嘛,想做的事肯定要做成才舒坦,那不然怎么叫愿望成真呢,要的就是这种仪式感,是吧小姝?”
接着视线定焦在她身上,不绝称赞,“这条裙子真好看,特别抬你的肤色。今天姜阿姨给我看照片的时候我还说呢,阿姨眼光真好,给你选的礼服跟量身定做一样。这会儿一看,果然,真人比相片的效果还出众,还好我没睡,不然就白白错过了这么养眼的机会。”
姜女士被夸得与有荣焉,转头就跟郁嘉禾说起更多今天在婚纱馆试衣的细节,恨不得从头到尾再细细品咂一遍。
郁嘉禾不动声色地摆了摆手,示意姜其姝先走。姜其姝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趁姜女士还在兴头上,立刻旋踵回房。
不多时,房门外响起几道不急不缓的敲叩声。
“进来吧,门没锁。”
郁卓拧开房门,反手关上,手里的购物袋递给姜其姝,被她转手放在书桌桌面。
准备拆封的时候,郁卓从身后拥住姜其姝,下颚压在她的肩窝,两具身躯紧贴在一起,有种连枝并头的亲密。
姜其姝不迎合也不抵抗,郁卓的手攀着她的腰肢往上,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抚握,掌心的触感细腻绵软,低头去寻她的唇瓣。
一人高的试衣镜前,镜中剪影隐去大半神情,便只见二人交颈缠绵的画面。
郁卓手上的力道像要把姜其姝揉进身体里,落在她唇上的吻却很轻,像恋人间的絮语,痴缠而缓曼。
良久,他终于放开她。姜其姝顺从、冷淡,像最后送给他的诀别礼,予取予求。
随后行若无事地拆开礼盒包装,是一台刚上市不久的笔记本电脑。姜其姝前阵子电脑转轴出了问题,换好之后系统又有了故障,修修补补影响使用效率,郁卓干脆为她置换了一台新的。
姜其姝表情恬淡道了声谢,等了一会儿:“你不祝我生日快乐么?”
郁卓额头贴着她的颈侧,声音低低的,显得惝恍又落拓:“姜其姝,祝你唯独今天不快乐。”
“郁卓。”姜其姝笑了,决定收回之前对他“好说话”的评价,“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