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但有点惊讶。”
生长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难免亲缘淡薄。姜其姝正自行脑补郁卓待人接物亲疏有度的性格成因,就听见他说:
“回答‘会’也没关系。”
仍旧是不咸不淡的态度,郁卓把父亲离世的原因和盘托出,显然不是为了获得姜其姝道义上的支持,“无论我事后怎么评价,都不可能再干预他生命的进程。同样,先不论你设想的事还没发生,就算发生了,论迹不论心,你不是加害人,这件事本质上就跟你没关系。”
“像现在,”郁卓说着,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又松开,“你的温度在这里,这才是真实可触的部分。”
话题绕了一圈回到自己身上,姜其姝这才意识到郁卓说了这么多纯粹是在开解她。
他的手离开了,手腕上的温度似乎还在。
姜其姝条件反射地覆住郁卓触碰过的地方,其实不痛不痒,但不做这个动作仿佛就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属于他的触感快要消散,姜其姝忽然心生不甘,冲动之下,反手抓住了郁卓:“那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没头没尾的问句,和前面说的话发生的事均不构成上下文逻辑。
姜其姝说完就在反思自己讲话的方式会不会太跳跃,但要她一五一十去解释自己的言行动机,又有点过度剖析。
好在郁卓听懂了,这次没有犹豫:“是。”
他的声音沉静和缓,目光直直望进她眼里而全无冒犯。姜其姝被安抚一秒钟,立刻开始蹬鼻子上脸:“那你以后在学校看到我要主动给我打招呼。”
“好。”
“放假也要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