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我也会来找你玩,你不能嫌我烦。”姜其姝跟收复失地似的,一一列举各项公约,末了斜眼看他,“你觉不觉得你以前对我太冷淡了?”
“有吗?”郁卓似乎并不打算认账,见姜其姝瞪着眼睛瞧他,最后还是妥协地笑了笑,低头认栽,“抱歉,以后不会这样了。”
郁卓信守承诺,成为名义上的“朋友”以后,姜其姝和他一起出现的频率直线上升。
他们不时会一起上下学,一起在食堂吃饭,或到对方班级找人。
连带着周围的朋友都明白过来他们早就认识,且关系匪浅。好友拉着姜其姝问她和郁卓有没有什么未公开的姻缘,被她矢口否认。
“那你们之前装什么不认识?我以前还在你面前提过郁卓,你什么反应都没有。”朋友显然对各类言情小说和偶像剧桥段烂熟于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搞‘地下情’呢,搞着搞着又想公开了,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
姜其姝:“......也没你说得这么缺德吧。”
她有口难言,先不说她跟郁卓就是普通的朋友加邻里,就算有其他关系,主客观上也都没有牵扯到别人,怎么就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了?
“别误会,我不是指责你的意思,这只是一种围观群众表达震惊的方式,手法有些许夸张。”
朋友挤过来哄她,知道姜其姝压根没生气,亲亲抱抱揽过她的肩膀,“有瓜请和我分享,少女心事也可以,随时欢迎。”
流言小范围的传播又散去,周末是姜其姝的生日,两家人齐聚一堂为她庆生。
姜女士跟往年一样,问过姜其姝有没有想要的东西,答曰“没有”后就直接包了个红包让她自己看着安排。郁嘉禾则送了她一条足金项链,款式精致,平时上学的时候也能带。
姜其姝地理差到离谱,之前找郁卓帮忙补习过自然地理的部分。生日当天郁卓买了两磅的奶油蛋糕和一台浮雕地球仪,插上电还有照明功能。
姜其姝一手蛋糕一手地球仪:“感觉吹着蜡烛吃着蛋糕的时候还做了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好在地球仪的外观设计和做工都很精美,放在房间里至少也能当个装饰类的摆件,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当台灯使用。
姜女士对姐弟俩的礼物又谢又夸,顺道提醒姜其姝:“马上就要分班考了,好好补一下你的地理,没事多转转你郁卓哥哥买的地球仪。”
要补的何止地理,姜其姝趴在书桌前对着满桌的数理资料和试卷唉声叹气。
按理来说,姜其姝虽然地理成绩瘸腿,但文科总分在全年级都排得上号,不至于这么焦虑。但问题就出在分班考的选拔方式不是看选科成绩,而是文理全科综合评比。
虽然郁卓安慰过她:“分科的时候大家通常都会选择自己更擅长的科目,理科好的人选择文科是少数,竞争应该没有你想象中激烈。”
但这也只是概率上的推测,不能确保万无一失。
郁卓一个货真价实的理科生,免不了被她薅来当救兵。
只是郁卓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虽然他明确表示过给姜其姝补习对自己不会造成任何影响:“还能重温一下知识点,两全其美的方式。”但姜其姝人又不傻,知道郁卓这么说是为了减轻她的心理负担。
想来想去,实在不好意思占用他太多时间,更多时候还是靠自己钻研。
现在距离期末,也就是高一上学期的分班考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姜其姝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学,废寝忘食到了姜女士都有点害怕的地步,甚至动员了郁嘉禾跟郁卓一起劝她周末出去走走,别整天看书,小心把脑子看坏了(难以想象这是姜女士会说出来的话)。
姜其姝不为所动,她的行为模式要么闲如止水,要么动若狂澜,常在两个极端值间摇摆,鲜少有中间状态。
就算被郁嘉禾跟郁卓一人一条胳膊架出去,人桌分离还在不死心地挣扎: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