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洲的声线颤抖,带着不易察觉的躁动:
“小霜,你的心意我懂,可我心里只有你忍冬姐一个人....我只是把你当妹妹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含霜打断:
“那只是责任罢了,寻洲哥哥,你明明也是爱我的,不然也不会亲我!”
许含霜指着脖子上还没有消失的吻痕,满眼的不甘心:“我不信,一个只把我当哥哥的人会这么对我!”
孟寻洲低着头,“小霜,那次就当做是个意外吧,我会好好补偿你......”
许含霜却以唇封口,孟寻洲的眼睛陡然睁大。
呼吸越发浓重,挣扎两下后,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他大手向上一搂,紧紧的扣着许含霜的腰肢。
片刻后,两人都气喘吁吁,分开的嘴唇间有银丝闪过。
许含霜伸手抚摸着孟寻洲的脸庞,眼带痴迷。
“寻洲哥哥,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忍冬姐,我也不奢求你什么。”
“只求你在爱忍冬姐的心里,有我那么一点点痕迹就好。”
说着,抓住孟寻洲的手向她的衣领深处探去。
“只要你爱我,哪怕一点点,我都心满意足了。”
“我不会告诉忍冬姐的!”
孟寻洲的眼眸变暗,带着足可以燎原的欲火,声音沙哑道:
“你想好了?”
许含霜眼中裹着赤裸的勾引,主动解开了衣服。
孟寻洲再不犹豫,附身又吻上了许含霜。
又是一阵衣物摩挲声,一件一件的衣服掉落在地上。
赵忍冬听着两人传来的声音,早已麻木的心又感觉到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屋内的火热还在继续,孟寻洲声音粗哑,一阵眩晕感过去,忍不住骂道:
“小妖精,你想绞断我?”
“寻洲哥哥不喜欢么?我比忍冬姐怎么样?”
孟寻洲被快感裹挟,“你最厉害!”
6
赵忍冬扭头,不想再继续听他们不堪入耳的声音,忍着手上的疼痛离开了这里。
离出发还有几天时间,可她竟无处可去,最后走到了早已荒废的祖屋。
祖屋并不近,赵忍冬走到时,已经夜深。
一开门,陈旧的屋子满是呛人的灰尘。
赵忍冬挽起袖子开始收拾。
她需要尽早休息,明天一大早她还要进城去递一个背景调查的材料。
收拾到一半,天亮了。
许含霜却在这时不请自来。
“这破烂房子住的怎么样?”
许含霜满脸春情,状似不经意的露出脖子上青紫的吻痕。
赵忍冬脸色平淡:“你来干什么?”
许含霜一改往日的温和,如今没有孟寻洲,终于露出了刻薄的真面目。
“当然是来关心你的呀,忍冬姐。”
说着,顺手把柜子推倒,刚收拾好的地方,顿时又变成一地狼藉,水泼了一地。
赵忍冬默默看着,只淡声道:“你不就怕孟寻洲知道?”
闻言,许含霜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现在寻洲哥早就对你失望透顶了,就算你去找他,他也只会觉得是你嫉妒我,才背后诋毁我的。”
“忍冬姐,你就不能像上辈子一样懂事么?都到这个份上了还缠着寻洲哥!”
一直平静的赵忍冬蓦然抬头看过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测。
“你……”
许含霜满是得意,毫不在意的点点头,直接打断她:
“自然,你怎么会这么蠢?”
“这一世,我提前找到寻洲哥,就是想早点让你离开他,别碍我的眼!”
“没想到你还这么不识趣,就不要怪我亲手赶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