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喃喃自语:“不会的,忍冬盼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嫁给我!”
许含霜走近,声音里带着哽咽:
“寻洲哥哥,你清醒一点,忍冬姐真的不会回来了。”
“我就说嘛.....”
一个妇女小声嘀咕,“孟团长天天带着许医生招摇过市,赵丫头能不走吗?”
“可不是咋地,我亲眼看见许村医的女儿天天和孟团长出双入对的,还没嫁人就钻男人房间......”
“赵丫头多好一姑娘啊,可惜了......”
“其实这样也好,孟团长都移情别恋了,也别耽误人家小赵的姻缘。”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孟寻洲心里。
他转向许含霜,却发现她脸色惨白,手指紧紧绞着裙摆。
“寻洲哥。”许含霜强作镇定地挽住他,“忍冬姐可能是一时想不开...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孟寻洲浑浑噩噩地被许含霜拉出宴会厅,耳边还回荡着村长最后那句话:
“赵丫头老早以前就上了火车,这会儿应该早就到了。”
回到家,许含霜立刻抱住孟寻洲,泪如雨下:
“寻洲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实在受不了你娶别的女人。”
“我知道你和忍冬姐青梅竹马,可我爱的并不比忍冬姐少,你为什么不能考虑考虑我呢?”
孟寻洲盯着她,忽略了她深情的表白,他觉得这张曾经让他情欲勃发的脸现在竟然如此陌生。“你早就知道她要走?”
许含霜咬着唇点头:“那天...那天我去祖屋找她,想劝她回来,可她态度很坚决。”
“我实在劝不动......”
“你对她说了什么?”
“应该不只是劝她回家吧。”
孟寻洲声音低沉得可怕。
许含霜咬住嘴唇,“我跟她说了我们的关系,她看到我脖子上的痕迹了。”
许含霜的声音越来越小,“忍冬姐,她知道我们已经...”
孟寻洲猛地站起身,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想起那天赵忍冬洗衣服时皲裂的双手,想起她被关在祖屋时空洞的眼神。
此刻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寻洲哥。”许含霜抱住他的腿,“现在忍冬姐已经走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我会比她更爱你,你相信我!”
“滚开!”孟寻洲一把推开她,冲进卧室疯狂翻找。
终于,在抽屉最底层,他找到了那份被赵忍冬拒绝签字的结婚申请,和一张边疆建设兵团的介绍信。
信纸已经有些泛黄,赵忍冬娟秀的字迹依然清晰:“本人自愿放弃与孟寻洲同志的婚姻关系,申请支援边疆建设。”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将孟寻洲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他颓然坐在地上,脑海中闪过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赵忍冬回来的时候,手里的信,他明明看见了一角,可却自信的认为那就是结婚申请,没有拿过来看上那么一次。
他想起,把蛇扔到赵忍冬面前训斥她的时候,赵忍冬满脸的惊吓和受伤。
终于控制不住,捂住了脸。
眼泪从指缝间流出。
他怎么忘记了,忍冬最怕的就是蛇,怎么可能捉蛇放到许含霜的被子里。
还有刚把许含霜领回家时,赵忍冬往赵忍冬脖颈间看了好几眼,想必那时,她就猜到自己和许含霜的关系了吧。
可他还天真的以为他瞒的天衣无缝。
孟寻洲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无法自拔,屋内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站起身冲向屋子里。
一进门就看见,许含霜挂在房梁上,脚下的凳子已经倒了。
此时,正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