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衣服穿上,陪我去参加庆功宴。”

许含霜听罢,欢喜的答了一声,抱着衣服进了房间。

孟寻洲看着空空的门口,心里狠狠道:

“赵忍冬,既然你为了置气连曾经的约定都不顾,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

“寻洲,嫂子在哪呢?”

“之前一直让你带出来,你不愿意,今天可不能藏着掖着了!”

孟寻洲回神,听着战友的话,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时,他们看见旁边站着的许含霜。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许含霜眼里对孟寻洲的情谊。

为首的恍然大悟道:

“原来你就是嫂子啊!久仰久仰!”

“之前寻洲老跟我们念叨你。”

许含霜眼睛一亮,看了一眼沉默的孟寻洲,没有反驳他们的话。

顺着答道:

“真的么?寻洲哥哥...真的跟你们提起来我么?”

刘阳点了点头:“可不是么!”

“寻洲天天念叨着,老家有心上人再等着他回去结婚。”

“忍冬,赵忍冬,是叫这个名对吧!”

许含霜的脸色倏然冷了下来,她捏紧裙摆:

“我不是忍冬姐......”

刘阳几个人听到这里,也意识到不对劲。

“寻洲,这是怎么回事?”

孟寻洲脸色阴沉,“她家里有事来不了,就让一个妹妹来当我的女伴,撑撑场子。”

刘阳几个人看出里面的不寻常也没有多问。

几个人交换一下眼色各自散开了。

许含霜见孟寻洲没有追究的意思,试探性的挽上了孟寻洲的手臂。

孟寻洲没有拒绝。

他站在宴会厅中央,军装笔挺,胸前的一等功勋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机械地举杯回应着同僚们的祝贺,眼睛却不断瞟向大门方向。

“寻洲哥,尝尝这个。”

许含霜将一块点心送到他嘴边。

周围几个军官夫人投来艳羡的目光,窃窃私语着真是郎才女貌。

孟寻洲勉强张嘴,点心却如同嚼蜡。

宴会进行到一半,大门突然被推开。

孟寻洲猛地站起身,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然而进来的不是赵忍冬,而是小河村的村长和几个村民。

“孟团长!”村长激动地走上前。

“我们代表村里去边疆支援的年轻人,特地来感谢您!”

孟寻洲一头雾水:“感谢我什么?”

“您捐的那些物资啊!”一个年轻小伙插话,“边疆那么冷,要不是您出钱买的棉衣棉被,忍冬姐他们可要吃苦头了!”

孟寻洲如遭雷击:“忍冬?边疆?”

11

村长奇怪地看着他:“是啊,赵丫头不是跟您商量好了吗?她填了援疆申请,拿着您给的钱,买了整整两车的保暖物资,说是您特意嘱咐的...”

“不可能!”孟寻洲一把抓住村长的胳膊,“她填的是结婚申请!我亲眼看见的!”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村长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怜悯:“孟团长...赵丫头早就拒了您的结婚申请啊。”

“她说...她说她要走,说您已经同意了。”

周围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孟寻洲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