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简单。
那高人当初只让她去凉山寺找一个后腰上生有红色小痣的和尚,找到后,让她同这个和尚交合,把他的阳精和舍利子都吸走便可。
可却并未说是不是只交合一次就能吸出舍利子。
潇潇根据猜测的可能性,想再交合一次,等这和尚喷射出阳精时,她再吸取他的舍利子试试。
玄弋虽射了一次,可他体内仍残留着春药的药性,那阳物仍然半硬挺着。
潇潇支起身子,缓缓抬起臀部,露出湿漉漉的紫红色肉棒,再沉下腰,一点点的吃掉男人粗长的性器。
男人的阳物很长,潇潇用力往下一坐,硕大的龟头很容易便顶到了宫口,撞得她的花芯又疼又麻。
潇潇咬着下唇,眉头微蹙,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着:“唔……圣僧的肉棒好长,插得好深……”
粗大的性器被女人紧致湿软的甬道紧紧包裹着,层层软肉似一张张小嘴允弄吸咬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
玄弋沉沉的喘息着,下腹生起一股绵密剧烈的快感,肉棒突的又涨大了一圈,将女人紧致窄小的花穴撑得紧绷起来,似要裂开一般。
他不能……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玄弋咬牙压下身体里的欲火,闭上猩红的双眸,轻启薄唇,默念着佛经。
潇潇仍卖力的在他身上扭动着,白嫩的翘臀起起落落,将粗长的肉棒整根吃进去又吐出来,湿热紧致的花穴不断的裹挟着男人肿胀的欲根。
正当潇潇柳腰扭得正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