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玄弋睁开黑眸,眼神冰冷的睨着潇潇,他低吼一声,双拳紧握,结实有力的长臂上青筋凸起,刹那间,响起一阵爆破声,绑在他四肢上的粗绳应声而断。
玄弋一个翻身把潇潇压在身下,他因失了元阳极度愤怒,大掌死死的掐着潇潇白嫩脆弱的脖颈,低怒的吼道:”你这个不守妇道的淫妇!为何要这般害我?”
潇潇一脸错愣,她完全没有预料到,那么结实的粗绳,这和尚都能挣脱,况且他还中了春药,意志力应该更薄弱才是。
她丝毫没有防备,现在脖颈被掐得死死的,强烈的窒息感快要将她湮灭了。
玄弋看起来怒极了,毕竟自小,慧空方丈便把他当作下一任的主持来培养,他天赋极佳,若潜心修炼,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潇潇修炼千年,一心成仙。玄弋自然也有他的梦想,渴望修炼成佛。
现在破了色戒,前途可谓令人堪忧。
“咳咳……”那大掌越收越紧,潇潇剧烈的咳嗽着,小脚乱蹬,这和尚,真的要杀她吗?
她含水的眼眸往外瞥了一眼,忽而望见,高空之上悬挂着圆如玉盘的明月,急忙喊道:“圣僧……咳咳……今日是十五啊,佛门弟子可不能杀生啊……”
25、处女血
玄弋气得鬓角两侧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抬眸往窗外望去,果然看到一轮圆月,霎时,脸色铁青,似乎更愤怒了。
男人的大掌还掐在脖颈上,潇潇艰难的喘息着,她扳着玄弋的手腕,气如游丝的道:“圣僧……我若是死了……咳咳……你就破了杀戒了……”
玄弋胸中闷着一口郁气,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却又无可奈何。这个女人可真会挑日子,每次都选初一十五来骚扰他。
他看着潇潇皱成一团的小脸,咬咬牙,还是忍下了杀生的念头。
他从她身上起来,啵的一声,拔出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没了肉棒的堵塞,汩汩的白浊混着几缕血丝从微张的穴口流了出来。
玄弋看到那几缕鲜红时,心里闪过一丝诧异,眼前这个淫荡孟浪的女人,居然是个处子?
她那娴熟的动作,放浪的淫叫,无一不体现出她淫荡的品性,可她居然还会流出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血。
真是荒谬!
对于自己破了女人的身子,玄弋心里生出一种怪异的情绪,他知道贞洁对于一个未出嫁的女子有多重要,却又恨她逼他破了色戒。
他是个佛门弟子,断是不能对她负责的。
虽然从小,师傅便教导他做事要有担当,可若师傅知道,他需要担起的是这种令人难以启齿的责任,约莫会怒不可遏。
毕竟,在师傅眼里,没有什么是比修行更重要的。
玄弋现在心情很复杂,他不知要如何面对今夜所犯下的错误。将沾染上白浊与黏液的阳物擦拭干净后,他急忙穿上衣裳逃离了这间充满暧昧气息的屋子。
玄弋又去后山的湖泊里泡水了。
他闭着双眸,立在湖中央,冰冷的湖水漫过他的胸膛,露出肩膀以上的位置。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在湖里泡了一天一夜。
玄弋觉得自己身上沾染了污浊之气,需要通过天然纯净的湖水来洗涤冲刷,才能洗去身上的罪恶,求得佛祖的原谅。
潇潇寻遍了整个凉山寺,第二天傍晚时,才在后山找到了玄弋。
她站在岸边上,看着湖泊里泡得脸色发白的玄弋,心里生出一丝不忍。
自己这么祸害这个和尚,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可她的修仙之路实在是太过漫长艰辛了,多次渡劫,遭遇的雷击,让她险些丧命。
她不得已才寻找一些捷径,来助自己更快修成正果。
潇潇觉得自己还需要再睡一次这个和尚,亦或是,让这个和尚主动睡她一次。
她需要尝试过,才知道能不能吸出他身上的舍利子。
当下,她还需要与这和尚套套近乎,缓和缓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