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被人无礼地震开,一个头戴蜻蜓钗的小女孩走了进来,脆生生地道:“真想不到,莫师叔这么想念我爹啊?我把他带来了,跟各位师叔师伯再聚一聚。”
周南因讶然:“望北?”
褚望北却没看她,连司马寒山锅底一样黑的脸她也毫不理会,径直走上主位,笑道:“我爹刚死了没几天,就被人搞成什么活尸了。我腿欠,没事跑去灵堂,被他抓走了,一路来到建康。在广陵,他取活人精血补了□□,就这么回事。”
她举手轻拍,一行人抬着一张大石板走了进来,取过两张案条来放在上面,元冲子的尸身就躺在石板上。
褚望北道:“喏,他就在这了。你们这帮人可得看仔细了,将来万一变得和他一样,也算事先有了点经验。”
众人都暗自皱眉,有人低声道:“早听说她娇纵任性,没想到这么恶劣。”
“没教养,和她师姐简直是天上地下。”
周南因很是严厉地向声音来处看了一眼。
褚望北却满不在乎地哈哈一笑:“没办法,从小没娘,没人管教嘛。”
已有杏林宗的弟子上前查验元冲子尸身。
萧梓林道:“这种控尸之法很是罕见,魂魄不全,神识尽失,心智却是完好的。金针只能稳住他的躯壳,却切不断背后之人对他的控制,起针之时,片刻回魂,便即消散。”
杏林宗的弟子点头复命,尸体表象与他所说一致,再深层的他们就也不懂了。
褚望北拍了拍粉裙上的灰尘:“看够了?那我们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