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身体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他有些失望坐直了身子从沉乌身上起身。岑光低头看见沉乌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他越看越生气,觉得是沉乌没用,骂骂咧咧起来,又在沉乌的脸上扇了一下:“你这没用的废物!”

岑光弯下腰拎起裤子要穿起来,系腰带之前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沉乌。他恶从胆边生,忽然想起先前沉乌是因为什么才反抗自己。

岑光把裤子又褪了,下了床走到乌剑旁握着性器停住。

系统:……你又做什么?

岑光赤脚踩在乌剑的剑柄上停了一会儿,他得意洋洋道:溲溺啊。不等系统回答,岑光“淅淅沥沥”地尿在了乌剑上。

岑光这才满意地拎上裤子穿好了,他转过身正想再讽刺两句,却见床上剑灵不知何时坐了起来,岑光吓了一跳腿软往后一跌一屁股坐在了乌剑上。

但身体恢复的剑灵却没有像岑光想象中那样来报复他。剑灵脸上有些郁郁的,垂着眼睫一动不动坐在床边。

岑光不敢轻举妄动,他问系统:他怎么了?

系统没答,只道:起来,你坐在……系统很难得地卡了一下,起来洗一下,然后我帮你伪造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