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连忙撑着沉乌的腹部稳住身子,他脸色一变立即认为是沉乌主动的,对着沉乌一阵痛骂鄙夷,把沉乌一张本就无甚血色的脸骂得纸一般苍白。
岑光骂得累了才歇下来,他腿上没力气,很快屁股便一点点滑下去把沉乌的东西吞到了底。岑光感觉被撑得太满,里面胀胀的很不舒服,他仰着潮红的脸向后撑住胳膊,有些喘不过气,余光望见沉乌面上不堪受辱似的神情还要冷笑着讽刺几声,只可惜声音断断续续的没什么气势:“在你小爷我这里,呼……装、装什么装……”
岑光骑在沉乌身上毫无章法挪着屁股,倒是折磨得自己满脸赤红,抽噎着掉眼泪,偏生沉乌性器硬得像铁,脸色却雪一样冷。因着先前被看着清纯的清莲暴起差点把屁股撅翻,岑光现在对这种表面贞洁内里淫荡的货色都没什么好脸色,他坐在沉乌的性器上伸出脚去踩沉乌的脸,恶毒地骂着,“贱骨头,硬得这么厉害,其实你也很喜欢吧?你这样放荡不知廉耻的剑灵,除了我以外难道还能找到别的主人吗?”
沉乌被岑光的赤足踩得侧了脸,他喉咙里气若游丝发出一点声音:“我不会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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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岑光,你这么恶毒以后是会挨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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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光总是能让沉乌感到屈辱的时候让他更屈辱,他用脚踩沉乌的脸,用脚趾压沉乌浅色的唇,看着沉乌忍辱负重的样子嗤嗤笑出了声。
岑光嫌沉乌射得慢,他不太熟练地用穴去绞沉乌的性器,把自己弄得满身湿汗,低下头看见死人一样双眼出神的沉乌,岑光怒从心头起用脚心“啪啪”拍沉乌的脸:“射出来。”
沉乌嘴唇抖动了一下,他断开的喉骨似乎恢复了一点:“你起来……”他本来脸色便有些发灰,如今更是面无血色,神色恍惚。沉乌不知道岑光要拿自己做什么,他也没想到自己作为剑灵竟有一日会被人淫辱,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在这种情况下居然硬了起来。他起初愤怒到了极点的时候想杀了对自己不敬的岑光,甚至有一瞬迁怒到想杀了把自己输给岑光的谢流铭……他不是百年难见的天才吗?怎么会败给一个凡人?
可是现在沉乌反倒开始怀疑自己的剑心了。他是千年名剑,即使不愿认主也依旧受人尊敬,可是、可是现在……难道他的剑心不稳吗?否则怎会仅仅因为被人当做泄欲的淫具便寻不回自己的道。
沉乌的喉骨一点点愈合,断裂的脊骨也一点点合缝,他眼睫轻颤了一下缓缓抬起眼看向骑在自己身上不耐烦一样一边皱着眉头一边低声抽噎晃着屁股的凡人:生了一副丰姿冶丽的美丽面庞,心却比蛇蝎还恶毒。沉乌被迫闻到了岑光身上的香气,他很不喜欢,因为这味道浓郁得叫他心神恍惚,他盯着岑光的脸缓缓握了一下知觉重返的手,又缓缓松开。
岑光在心底和系统吐槽:他为什么还不出精?我好累。
系统自然不理他,岑光撇了撇嘴仍旧骑在沉乌身上晃屁股。他半眯着眼,舒服的时候轻声呻吟着,细细哼哼着用流着淫水的穴去夹沉乌粗壮的性器:“啊、啊……唔……”好粗、好硬……
只是大概因为沉乌是剑灵,性器凉凉的总是捂不热,岑光用湿湿软软的穴去缠时只能看见沉乌仿佛失了神志的脸。要不是这剑灵的胸口腹部都在起伏,下腹青筋时不时鼓起跳动,岑光还以为对方已经咽气了。他狐疑地伸手摸了摸沉乌的脸,但沉乌死气沉沉没有反应。
因为沉乌起初的反应太激烈,岑光总把对方也当成了活人,如今见沉乌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他又想起了对方的剑灵身份,反倒觉得更合情合理了。
岑光眯着眼去摸自己软绵绵的性器,起初他还担忧自己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但系统说这样可以锁精更有利于修行,岑光便不管了,不过摸一摸还是更舒服。他骑在沉乌身上越扭越快,闭眼张着嘴巴淫叫,爽到极致的时候岑光脱力一般趴在沉乌身上紧紧绞紧了穴肉,也绞出了沉乌忍了许久的元阳。
这回岑光趴了一会儿等到沉乌的元阳都被他的身体吸收完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