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光草稿也不打便开始吹牛,他得意道:“都说了我会聘上书童,这是裴家给的。”
僧人闻言神色反倒有些担忧,岑光见状把嘴一撇:“怎么?你不信?”
僧人看了岑光一会儿还是缓缓摇了摇头,他望见了岑光额间细细的小汗珠,温和地用蒲扇替岑光打着风。
岑光懒懒枕在僧人的腿上,他仰面看着破败的屋顶,自得又笃定地道:“等我以后发达了,你就别在这破庙里做和尚了。”
僧人垂着眼温和地笑了,他的目光包容、和煦,因为不能开口说话,安静时更显得顺从。只是他顺从却不低下,即使身居陋室、一身旧衣,这样百依百顺替岑光打扇时依旧典则俊雅、风姿阔绰。
岑光仰面看着这样的僧人,他心中刺挠了一下,说不出来的古怪,像是有些生气,又像是别的什么他没抓住的东西。最终他侧过身睡在僧人大腿上,指使般无理取闹开口道:“我要睡觉,扇子不许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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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光醒来时天色有些昏了,僧人的蒲扇依旧轻轻地扇着,在望见岑光醒来时才停下。僧人轻轻推了推岑光的肩,又指了指剩了半边的馒头。
岑光睡得太久,有些昏头昏脑的,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坐起身,看了一眼馒头又不感兴趣地垂下眼:“你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