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骂了两句便不得不收了声,他故意用指甲抓黑衣人裸露在外的胸膛,心里恨恨地想:挠死你!
抓了一会儿岑光换了牙齿,他越咬越气:皮糙肉厚的!抓不动也咬不动!
乌衣人拧过岑光的脸低下头亲他,他含吮岑光的唇与舌,岑光越是不配合,他亲得便越重。岑光身上好似有一根怎么也扭不正的反骨,偏生要与他作对。在意识到这一点时,乌衣人反倒愉快地嗤嗤笑了,他亲吻岑光的唇,也亲吻岑光的鼻尖、面颊、眼皮,弄得岑光脸上一片混乱。
微微侧过脸时,乌衣人能看见岑光面上忍耐不满、气愤皱眉的神情,他抚着岑光的侧颊,顺着岑光的下颌亲吻,最终他握住了岑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乌衣人身上玉似的冰凉洁净,岑光故意把手上的湿汗蹭了上去,只是他还没得意多久便被乌衣人压在树上往穴肉里射进了浓厚腥气的精液。
岑光反应过来气得眼睛都红了,立即骂骂咧咧起来在乌衣人腿上狠踢了一下:“松开!脏死了!”精怪的东西不会有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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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可以睡月明,就对沉乌没什么兴趣了捏(心虚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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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光惊恐地发现精怪的东西好像真的有毒,因为他发现那弄进自己身体里的脏东西居然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只是岑光心慌地等了一会儿却也没觉出身体有什么问题,正相反,他发现还有些说不出来的舒服:身体轻飘飘的赛神仙,走起路来都轻松了不少。
这感觉和之前吞吃裴裘雪身上的黑雾有些像,岑光狐疑地看了看乌衣人又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怀疑不是裴裘雪和乌衣人有问题,而是他自己有古怪。岑光有心再找个人试一次,但他抬眼看了一眼乌衣人,可不想再吃这苦头。
虽然知晓乌衣人的东西没问题,但岑光眼睛一转还是大声嚷嚷起来:“多加一块金子!万一我被你毒死了怎么办?”岑光视线滑到乌衣人身上的衣裳上,他歪心思一动,得寸进尺,“衣服脱给我!我没衣服穿了!”
乌衣人看了岑光半晌,把外袍脱给了岑光。他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眼睫半垂时慵慵懒懒的,说不出来的闲适随性。
岑光借机狮子大开口,理直气壮道:“裤子也脱给我!”
乌衣人撩起眼皮轻扫了岑光一眼,倒把岑光看得有些心虚害怕。但他什么也没说,脱了裤子看岑光穿上。
等岑光急急忙忙穿好新衣裳抬起眼时,乌衣人身上又完完整整穿着一套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衣裳了。岑光心中有些不忿,但也不敢再让乌衣人把衣服脱给自己了。他只能一边恨恨瞪着乌衣人新变出的衣衫一边拂了拂自己的新衣,心里酸溜溜地想: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以后还能穿上更好的。
岑光颠了颠手心的金子,头也不回往山下走了。只是走了几步他忽然想到点什么低下头,果然看见自己身上青青红红这里一块那里一块的。岑光惊恐地“嘶”了一声,倒不是因为疼,只是他想到了家里的兄长:这回去了怎么解释?
岑光站在原地踌躇地想了一会儿,脚步一扭往山上走了:借哑巴和尚那里躲一晚上再回家,哥哥问起来了就说是留在裴府做书童了。
岑光照例爬上山,熟门熟路敲了寺庙后门。等僧人来开门了,岑光显摆地掸了掸自己新衣裳的的衣摆。
岑光身上的乌衣看着华贵,却也一眼便能看出不合身。僧人面上一愣,还是侧过身让岑光进门了。他依旧领着岑光往后厨走,安静地从碗柜中取出白馒头烤热。
只是这回热热的白馒头递到岑光面前,岑光迟疑了一下居然没有接:奇怪,岑光只早上肚子里垫了点东西,现在却发现自己一点都不饿。
岑光自己没有胃口不想吃馒头,反倒假惺惺施舍似的开口:“算了,给你吃吧。我今天就不吃了。”
僧人闻言望着缓缓收回手,他看了岑光一会儿才垂下眼,一点一点撕下馒头咀咽着,只吃了半个便放下了。他看向岑光,轻轻点了点岑光的衣裳,像是在询问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