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眸静如水。半晌后裴裘雪垂下眼低声自言自语般开口:“奇怪……”自看见岑光之后,他总觉得处处都是违和。
他为什么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岑光产生这么大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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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机的系统:进了岑光的肚子还想跑?
哎,没睡到裴裘雪勉强一下睡沉乌吧。睡完沉乌去睡月明。
月明:……
52
岑光被乌衣人捞着肚子带回了初见的山林里,他一路上吓得鬼叫,被乌衣人丢在地上时才止住声。
岑光抬眼看了一眼树荫中漏下来的日光,狐疑地盯着乌衣人:“精怪也能在白日里出来?”
乌衣人没有回答岑光,他面色阴冷地盯着岑光大开的衣襟:“你做什么去了?”
岑光拢了拢衣裳,但他衣裳自后被撕成两片,怎么拢都合不拢。岑光有些气急:“好不容易才有的新衣裳!我就知道他们这群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呸!”
乌衣人神色复杂着看着岑光发脾气,他总觉得这一幕很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哪里见过。他发现自己并不厌恶岑光这样粗俗地骂人,反而……
半晌乌衣人忽然问:“你是为了钱才去的?”
岑光抬起脸莫名其妙:“要不然呢?”
听见岑光的回答后,乌衣人面上神色好了一些,他抿唇望着岑光看了一会儿忽然朝着岑光伸出手。
岑光低下头看见乌衣人手心金灿灿的金裸子,他眼睛一亮立即伸手要抢,但乌衣人反应很快地收回了手。岑光顿时把裴裘雪那里没拿到的钱抛在了脑后,他像是被在眼前吊着胡萝卜的短腿兔子,垫着脚急切地伸手想要去夺乌衣人抓在手心的金裸子:“给我!快给我!”
乌衣人垂着眼看着岑光,他视线缓缓向下扫过岑光裸露在外的胸膛。他仿佛被蛊惑了一般,有一瞬间说出了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话:“……给你,可以。但我要一点好处。”
岑光连忙道:“什么好处?”他此时不怕乌衣人是吃人的精怪了,反倒仰着脸洋洋得意自夸起来,“我可是大户人家的书童,本事多得是。”
乌衣人开口道:“我想摸摸你。”
岑光心里生出了几分警惕:“你不会是要吃人吧?”金子虽然重要,但也没有命重要。
乌衣人避开眼,他把掌心的金子递向岑光:“我不吃人。”
岑光立即从乌衣人手心把金裸子摸到手心,他爱不释手把那一块黄豆大小的金子摸了又摸,最终还是受金钱所惑很是大方地开口:“你摸吧。”
乌衣人顿了一下才伸出手放在岑光的肩上,他手掌顺着岑光嫩豆腐似的皮肉缓缓向下,抚在岑光的脊背上。乌衣人轻轻推着岑光将人压在树上,他手掌向下按在岑光的腰侧。
岑光觉得有几分不对劲,他立即转过脸:“你干嘛?”
乌衣人轻声道:“我还有更多的金子。”
岑光闻言果然不动了。乌衣人指腹缓缓向下拨开岑光的衣衫,他垂下眼便能望见岑光腰脊凹陷下去的痕迹,再向下……
乌衣人的眉不自觉地皱住了,他有一瞬觉得自己不应该做这种事情,可下一刻他的手指向下抚在岑光的腰臀之间,又叫他有些心神恍惚了。乌衣人从岑光身上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可这种吸引力让他痛快的同时又叫他痛苦。他低下头唇贴在岑光的颈侧,闭着眼呼吸声逐渐重了。他听见了自己心脏鼓动的声音,像急促有力、愈敲愈快的鼓点,仿佛在催促着他必须想起点什么,可是他只能嗅闻到岑光身上古怪的香气。
他忘了自己的姓名、来处,他像是一个没有过往的孤魂野鬼,可是他直觉只要跟着岑光,他便能找到自己的来处。
乌衣人眉间微皱闭着眼,他宽大的手掌向下覆在岑光的臀上,又逐渐手掌用力两指抵在了岑光的臀肉之间的穴上。这下岑光反应过来缩着腰紧紧扒在了树干上,他急急忙忙大叫道:“你干什么!”
乌衣人直觉自己该拿些什么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