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光狐疑地盯着谢流铭看了一会儿:“你不会是又想要我的剑吧?”

谢流铭一张俊脸沉下来,他冷冷瞥了岑光一眼:“你好自为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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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让岑光睡谢流铭,但是找不到由头。

34

隔了几日苍衍仙尊总算想起来自己收了两位弟子,他让仙鹤将两人叫进大殿,一人给了一本剑谱。

岑光接过手胡乱翻了翻:又是他看不懂的东西。

岑光连忙叫系统:系统,教我!

系统让岑光一页一页翻过去,敷衍地开口:好了,学会了。

岑光觉得自己被系统戏耍了,他在脑子里骂人:你糊弄谁呢?你是不是越来越胆大了!

系统冷嗤一声:我说你会了,就是你会了。告诉苍衍你学会了。

岑光半信半疑看了看手中天书似的剑谱又抬眼看了一眼苍衍仙尊,正巧和望过来的苍衍仙尊对上视线。岑光犹豫了一下,他举起剑谱:“……我学会了?”

苍衍闻言眉间微动,他视线在岑光面上停了一会儿才侧过脸示意仙鹤:“给他一把木剑。”

仙鹤的绿豆眼中透着怀疑,但还是在苍衍仙尊的指示下递给岑光一把木剑。

岑光接过仙鹤递过来的木剑,他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心底却想着要给这看不起人的仙鹤点颜色瞧瞧。岑光装模作样握着剑催促系统:快点,你来!

系统慢悠悠的:说点好听的。

岑光不敢置信:你疯了?

系统没说话也没有反应,岑光抬起眼又看了一眼淡淡望过来的苍衍仙尊,他心中焦急发慌,咬着牙跟:……拜托你。

系统“啧”了一声放过了岑光:勉强算是吧。

下一刻岑光的胳膊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般抬起,一把朴实无华随处可见的木剑在那一息仿若有了自己的灵魂,舞动时似蛇似柳,劈、刺、点、扫,式式动人。

岑光看不懂剑招,但他能感受到这剑法中玄妙难辨的气息:像高山堆积千年的雪,倾倒时声势浩然、崩涌而来……一切的声息在那一瞬尚未反应过来便被颠覆消失。

岑光新奇地看着自己手中平平无奇的木剑,他感觉自己手指有些凉:系统,这是什么?你觉不觉得冷?

系统冷淡道:是苍衍的剑法,是他的道。

系统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这个人的道很危险。

岑光想到什么忽然问:那我的道呢?

系统冷冷道:你的道是我。

岑光总觉得系统在阴阳自己,可惜他还要靠系统帮自己练剑,只能憋住了没有发火。等系统把剑招舞完了,岑光自觉不错,他对着苍衍仙尊得意洋洋扬起脸:“怎么样?”

苍衍仙尊望了岑光一会儿没有说好不好,只评价道:“稚童舞剑。”

岑光脸色一变,他想要发火,但他对着苍衍仙尊莫名有些犯怵,只能不满道:“不好吗?我看一眼就学会了!”他得意地转过脸问谢流铭,“谢师弟,你学会了吗?”

谢流铭不动声色看岑光一眼,并未动气也没有纠正岑光的称呼,他平淡道:“没有。”

岑光闻言又转过脸洋洋自得看向苍衍仙尊:“你看!”

苍衍仙尊用他那双琉璃似的仿佛能映照出一切的眼瞳盯着岑光望了一会儿,岑光总觉如芒在背,他既觉得害怕,又为这种害怕而感到恼火,最终他将木剑一扔气急败坏:“我不练了!”

苍衍冷淡地垂下洁白如羽的眼睫不再看岑光,他语气平静:“谢流铭没有教你学乖一点吗?”

岑光看了一眼一旁神色冷冷的谢流铭,他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学乖一点?我又不是小孩子。”他深觉苍衍仙尊在敷衍自己,狐疑地开口,“你是不是不想教我?”

苍衍定定望着岑光看了一会儿,片刻后他平淡道:“自明日起,每日卯时来大殿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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