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去要看岑光的腿间:“那里伤到了吗?”

岑光被清莲掰了一下大腿,他吃了痛立即一脚把清莲的手踢开,发火道:“别碰我!”

清莲脸色一白:“……我只是看看。”

岑光“嘶嘶”叫个不停,他肚子一颤一颤地抽动着,把清莲当做靠枕靠住了不肯动弹了。他抬眼看见表情凝重的谢流铭,对上谢流铭复杂难辨的眼神时像是被刺了一样浑身不自在。他忽然气冲冲开口:“看什么看!”

谢流铭难得没有因为岑光恶劣的态度而对岑光冷脸,他垂在身侧的五指反射性地握了一下又松开,面上有些茫然:“你们……为什么?”怎么会有剑灵和主人做这种、这种事情?沉乌剑也不该……不该是这样。

清莲脸色难看,难得有了脾气:“不能再让沉乌剑跟着你……仙尊一定有办法让你们解除认主关系。”他抬眼看向谢流铭,有些为难似的抿了抿唇才开口,“谢师弟,你可不可以将此事保密?”

谢流铭移过眼不再看赤裸着身子躺在清莲怀中的岑光:“……我不会说。”

岑光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缓缓恢复了些:都怪沉乌弄得太重,否则他也不会觉得身体里有奇怪的感觉。

岑光一瘸一拐爬下床,他气恼地给自己用了个清洁咒,一边穿衣服一边骂系统:最该死的就是你!烂货!

系统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努力,再多被内射几次就能结丹了。你不是说要比佛修月明更早结丹吗?

岑光心中呕得不行,但他看了一眼剑架上耀眼夺目的沉乌剑,在清莲想要将沉乌取走时还是硬邦邦地开口:“不准拿走。”

清莲愣怔了一下紧接着眉头紧皱,他忍着气盯着岑光:“为什么?你不是说沉乌剑发了疯?”

岑光舍不得一带出去就让自己面上生光的沉乌剑,打肿了脸也要充胖子:“发疯的是沉乌剑灵又不是沉乌剑。”

清莲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你!”他衣袖一甩,“你自作自受!”

岑光立即“呸”了一声:“关你屁事!都是你多管闲事!”他身子好得差不多便如好了伤疤忘了疼,立即张牙舞爪起来上前用力推了清莲一把,“我迟早吃了你!”

清莲身形踉跄了一下,脸色也跟着变得苍白无血色:“你、你……”他声音越来越低,风一吹便碎了,“岑光,你人太坏……明明是你不对、是你对我不好。”

谢流铭的视线从沉乌剑上移回清莲身上,他敏锐地察觉了一点什么:“清莲师兄,你……”

清莲五指紧紧攥在一起,他转过身略过谢流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岑光占了上风还要走到门口撑着门往外叫骂:“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谢流铭抓着岑光的胳膊将人拽进来,他眉头微皱,视线碰到岑光的脸又闪避着移开:“别这样说师兄。”

岑光一甩胳膊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他瞪着谢流铭:“你要是敢出去乱说就死定了!”

谢流铭张了张口:“……我说过我不会说出去。”

岑光“哼”了一声扭身回去,他看着床铺上被弄得一团糟的被褥气得跳脚:“都弄脏了!”

谢流铭也跟着看向了岑光的床榻,只是他很快便像是被刺到般神色复杂垂下了眼:“我那里有新的。”

岑光闻言把被褥一掀通通扔在了地上,他气不过还过去踩了两脚。

谢流铭一言不发看着岑光泄愤似的行为,半晌后他忽然开口:“修士……应斩赤龙、断白虎,修道一路应当心静、身洁。”

岑光转过身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谢流铭张了一下嘴巴又闭上,半晌他才开口:“没什么,你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如果沉乌剑逼迫你,你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