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乌沉默了一会儿:“你把我当什么?剑还是淫具?”

岑光有点搞不懂沉乌的问题,他眉头一皱:“你不是剑吗?”

沉乌垂下眼轻声道:“对,我是剑。”可他剑心不稳,寻不回自己的道,也认不清自己的身份,真的还能算是一把剑吗?

最终沉乌侧过脸,乌黑发灰的眼瞳有一瞬泄出几分迷惘:“我不想做任何人的附庸。”

说了半天来了这样一句废话,岑光心头火起手掌抬起悬了一下又怕打不过沉乌剑灵硬生生缩了回去。他骑在剑灵身上往下坐:“硬都硬了,你射不射?”

沉乌闷哼一声转过脸,他眉头微皱,一双凌厉的丹凤眼撩起时还有几分迫人。他死死盯着岑光的脸,直到把岑光盯得心慌气短转开脸时才抓住岑光的腰狠狠顶了上去:“就这么想要吗?”他有时候恨毒了岑光的淫荡下流,如果不是岑光、如果不是……沉乌喘息着按着岑光的腰逼迫哀叫哭泣的岑光往自己身上坐,用力地把自己的性器往岑光的穴内顶。

沉乌用手指摸着岑光的穴口,从被撑开的地方插入手指,他胸口起伏着盯着岑光恶狠狠道:“这样够了吗?还是说你想我和剑柄一起操你?”

岑光吓得缩屁股,把沉乌绞得低吟出声,他搂抱着岑光的腰挺身在岑光的穴内抽插着。岑光被插得实在受不住,不管不顾乱踢乱打起来,他拽沉乌的黑发:“我没骂错!你就是下贱!啊!呜呜……”

岑光力气软了下来被沉乌按住狠操起来,他被沉乌射在肚子里,软手软脚要爬开时被脸色难看的沉乌又拽了回去:“你不是喜欢被操吗?躲什么?”

岑光惊恐睁着眼:“做什么!松开!”

他在脑子里疯狂叫系统:这破剑怎么回事!救我!你听见没!别装死!救我!我屁股都要被插烂了!

岑光尖叫一声,被沉乌拽着脚踝拖回了身下压住了。沉乌掰着岑光的臀肉,两眼赤红毫不留情又插了回去:“操死你!淫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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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灵出了一点自我认知问题。

岑光!你坏事做尽!(x)

26

岑光被发疯的沉乌翻来覆去操了个半死,他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被插烂了,破水囊一样漏着水,最终还是清醒过来的沉乌剑灵抱着他回了竹屋。

沉乌把岑光丢在床上,冷着脸回了剑架上变回了朴实乌黑的沉乌剑。

岑光趴在床上哀叫,灵力吸收完后依旧觉得自己屁股像是被插开了一样发酸发麻。他嗓音大,叫得又凄惨,系统装死不理人,剑灵也在灵剑中不现身,叫唤了半晌反倒把住在一旁的谢流铭叫来了。

谢流铭皱着眉推开小竹屋,站在门口远远冷眼看着叫得凄厉的岑光:“你鬼叫什么?”他看着岑光趴着的模样,“你屁股怎么了?摔了?”

岑光把枕头砸出去:“呸!关你屁事!”

谢流铭冷着脸后退一步避开枕头,他看着趴在床榻上的岑光冷冷道:“受伤了就吃药,去药房那里可以免费领。”

岑光没受伤,但他听到可以免费领药还是把头抬了起来:“什么药?哪里领?”

谢流铭双手抱胸脸上满是郁气,他站在门口盯着岑光看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来:“你哪里伤了?用我的药。”

岑光狐狸眼睛一转,哼哼着:“……跌了一跤有点疼,有什么好药吗?”

谢流铭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扔出一个小瓷瓶:“治伤痛的药。”

岑光连忙接过来拔开塞子闻了闻,他嗅闻到丹药清新沁人的香气满意地把药瓶放在一边,并没有吃。

谢流铭冷眼看着并没有制止,他视线扫过岑光,无可避免地望向了一旁剑架上的沉乌剑。

谢流铭久久望着这把自己凝视了十数年的名器。

沉乌剑是传世名剑,于剑冢镇世千年,而谢流铭出身谢氏皇族,且天生剑骨,他是千年来为数不多有资格握这把剑的修士。他花费了十数年从一开始年幼时力气小到无法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