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乌视线冷冷向下看着岑光:“你不是喜欢被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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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光两条腿面条一样打着摆,肚子拼命向前贴着粗糙的树干,他越是开口越是心中发虚:“有话好好说!”
沉乌轻声将岑光的话重复了一遍:“有话好好说?”他掀起岑光的衣摆,指尖如刃切开了岑光的亵裤,冰凉似雪的剑柄便毫无阻隔抵在了岑光的臀上,“你把我当泄欲的淫具,你还指望我怎么有话好好说?”
岑光被剑柄冰得打了个颤,他吓得抱着树干,柔软的面颊蹭在树皮上弄得全是木屑,但他不敢避开,只能打着哆嗦急急道:“误会!都是误会!”
沉乌微凉的指腹按在岑光的穴口:“误会?”他指腹用力一点点按进去,“你骂我是贱货、淫荡不知廉耻……都是误会么?”
岑光眼前一黑,真不知道这小心眼的剑灵怎么会把这些话记得那么牢。但他屁股上还顶着冰凉坚硬的剑柄,不得不憋着怒带着不服气开口:“……是我说错了。”
沉乌不说话了,他抽出被岑光穴肉紧紧咬住的手指,两手强硬地按着岑光的两瓣臀肉掰开了。他面无表情低头看着岑光柔软的穴肉被沉乌剑柄抵住、顶开、插入。
岑光喘不过气来一样小口吸着气、浑身打着颤,他满脸惊恐:“别、别进来了”
沉乌看着近一臂长的粗长剑柄被岑光完整地吞进,他眉间微微抽动了一下:“这么能吃……你才是真的淫荡骚货。”
沉乌在岑光脱力要往后跌时扶住了岑光,他掰着岑光失神的脸打量着:“被这样的死物操也会舒服吗?”
岑光呜咽着捂着自己的肚子说不出话,他身子打颤,软软靠在沉乌的怀里。沉乌拧着岑光的脸皱着眉看了一会儿,心头窜起一阵不知名的邪火:这样软弱愚蠢的修士却想要做自己的主人!
沉乌控制着剑柄抽出一点,看着神情彷徨破碎的岑光随着剑柄的抽出身子轻微地颤动着。
剑柄上复杂的纹路凹凸起伏,挤压揉搓着岑光柔软的穴肉,他五指紧紧攥着沉乌的衣摆,受不住一般低声求饶:“我错了、我不要了……”他不要这把剑,好可怕、呜……
要不是亲眼见识过岑光恶毒低劣的脾性,沉乌几乎要被此刻眼中含泪的岑光骗过去:生了这样一幅让人生怜的好相貌,却配了那样歹毒的心肠。
沉乌眼眸低沉,狠下心又将剑柄重重插了回去:“你不是想要吗?”
岑光小腹弹起,哭叫着挣扎起来:“救我!我不要!啊!”
剑柄被沉乌操控着在岑光的穴肉里激烈抽插起来,岑光又是哭又是叫,大腿根抽搐一样打着摆。他死死抓着沉乌的手臂,逃命似的往沉乌身上爬。
沉乌皱着眉,他不喜欢岑光身上蛊惑人心的异香。沉乌怀疑岑光在修炼什么吸人修为的邪术,但……发现的过程难以诉诸于口。他用五指遏着岑光细弱的脖颈,发泄一般看着作为自己半身的沉乌剑在岑光的穴间起伏隐没,看着乌色的剑柄被岑光穴中流出的淫液染得水亮淫靡。沉乌低下头凑近了被操弄的神志恍惚的岑光,咬牙切齿般开口:“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把我作为淫具,你满意了吗?”
岑光口齿含糊着说不出话,他湿泪糊了满脸,看着倒是可怜又可爱的。沉乌皱着眉错过眼不再看岑光的脸,他握着沉乌剑用力地抽出又插进,两眼发红盯着岑光的穴肉被自己粗暴的动作弄得软烂,淫水顺着剑柄滴滴答答滴落在他的虎口。
沉乌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明明操弄岑光的只是他的剑柄,他却从这种惩罚似的的性事中得到了一种无上的、报复性的快感:“操死你、操死你!”他死死盯着岑光潮红的脸,在岑光夹紧了腿尖叫着被他插得失禁时陡然清醒一般停住了动作。
沉乌意识到什么动作僵着停了一会儿,几息后忽然从岑光的后穴中抽出沉乌剑柄后退了几步。他恍惚低下头,看见了自己被岑光失禁时打湿的衣摆,也看见了自己不知何时高潮之后弄脏衣衫的白精。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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