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乌陡然丢开沉乌剑跌跪在地上,他捂着自己的头佝偻着腰,从剑灵的身体中发出了仿佛灵剑熔炼时被狠狠捶打发出的凄厉嗡鸣声。

岑光两腿大张躺在地上,不仅被被白操了一顿没吸到剑灵的精液还因为剑灵粗暴的动作穴肉酸痛。他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泪,身子也一抖一抖的,嘴里却小声颤巍巍骂着脏话:“该死、该死……呜呜真该死!”

他被剑灵奇怪骇人的反应吓得不轻,缩着身子往后:系统!系统!他又怎么了!呜呜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系统显然也因为岑光没吸收到灵力而不满,他“啧”了一声:剑心不稳罢了,不用管他。

岑光听着剑灵发出的不似人声的凄厉声音,他吓得抱住了自己的腿:他是不是疯了?这剑还能用吗?

系统冷静异常:没疯,趁他现在不清醒去操他。

岑光捂着自己发痛的屁股被系统气得昏头:你去死吧!没用的废物!我不会去的!

系统声音冷酷:没有灵力你也是废物。

岑光气得牙痒痒,尚未反驳便听见系统冷嗤一声:没有灵力维持你的根骨,你迟早会被人识破赶出宗门。怎么,你还想回去吃不饱穿不暖挨打做乞丐混混吗?还是想被人抓回去做炉鼎被人吸成一张皮?

岑光想到自己从前的生活,紧紧攥着腰间的玉佩一时间没有说话,半晌他反应过来恐惧地开口:我不会回去的!我不回去……他不要再过那样的日子,他发誓了要做人上人,他要比所有人过得都好!

系统的声音缓和起来:现在,站起来,去吸收灵力。你会变得越来越强,金钱、美名、权势……你想要的都能得到。

岑光呼吸声急促起来,他坐在地上胸口上下起伏了几下,还是咬着牙从地上爬到了剑灵身边。

沉乌剑灵好似痛苦得厉害,额间满是冷汗,本就带着凉意的身体变得更加寒冷。岑光将人推倒在地,坐在沉乌身上抖着手扒他的裤子。

岑光摸出沉乌泄身之后半勃的性器,他手指颤抖着,握着沉乌的性器泄愤似的用拇指在龟头上重重压了一下:“都怪你、都怪你……”

沉乌身子颤了一下,性器却在岑光粗鲁的动作之下坚硬挺立起来。岑光膝行向前,抬着屁股小口吐着气一点点把沉乌粗长的性器吞了进去,他因为腿软用手掌按在沉乌的腹部撑住自己的身子,一边哭着一边骂骂咧咧起来:“好大……呜呜,没用的东西,废、废物……啊!”

岑光脱力一下坐了下去将沉乌的性器吞到了底,他浑身发抖哭得更厉害,穴肉收缩时总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这样一根东西顶穿。他趴在沉乌的身上细碎地呻吟着,好半晌才缓过来一点点抱着沉乌的肩晃起屁股:“嗯、嗯……哈……”

岑光侧过脸用一双朦胧的眼去看沉乌,在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时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甩手在沉乌脸上打了一下,但这次沉乌被打了也没什么反应。

沉乌这回没有失去行动能力,却没有阻止岑光在自己身上逞凶。他的脸被打得侧过去,露出的洁白下颌上却有瓷器破碎一般的丝丝裂痕:剑灵剑心不稳,外显于形便是有瑕的剑身与破裂的皮囊。

或许岑光说的不错,他确实下贱、淫荡不知廉耻,才会被岑光诱惑用沉乌剑做出这种下流的事情,才会被岑光溺了一身时不自觉地射精。

沉乌反应太奇怪,岑光等了一回儿才敢伸手去掰着沉乌的脸仔细观察:他的脸怎么了?

系统淡淡道:剑心不稳的反应,不用管。

岑光咬牙切齿:这也不用管,那也不用管,那这剑还能用吗?

系统:你问问他还能不能射,能射就能用。

岑光有时候真恨系统没有实体,否则他拼死也要和系统这个贱东西厮打一通。

沉乌冷冷看着骑在自己身上面带疑惑的岑光:“你想做我的主人?”

岑光分出神看了一眼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沉乌,他先前被沉乌弄得有些怕,犹豫了一下才有些心虚地扬起脸装作趾高气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