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皆可自由取用。”他顿了一下才微笑着开口,“若岑光有什么不明白的,或许还可以问问谢师弟,毕竟他先前对这些都已经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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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乌:一天到晚迟早被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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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裘雪给了岑光一块镌着岑光名字的玉佩,岑光这才知道这种玉佩是内门弟子人人都有的东西。他恋恋不舍把裴裘雪的玉佩还了回去,神气扬扬把自己的玉佩挂在了腰间大摇大摆晃进藏书阁把能看见的法咒书都看了个遍:他不用学会怎么用,只要记住名字就行,其余的都是系统该干的活儿。
沉乌剑不肯认他做主人,但岑光为了显摆,每次出门也把又沉又重的沉乌剑背在身上。只是沉乌剑实在太重,岑光硬着头皮背了几日便有些受不住,他歪脑筋一动拿多余的裤腰带系在沉乌剑柄上拖在地上拖着走,拖了一半沉乌剑就无师自通一般学会了飘着跟着岑光。
岑光乐颠颠把自己的裤腰带系起来,得意道:“早这样不就好了。”
岑光又看了一眼乌沉沉朴实似铁的沉乌剑,实在想不通这看着笨重破旧的剑有什么好的。但既然大家都说沉乌是把好剑,岑光不想显得自己没见识,只好嘴巴一撇认下了。
岑光心眼比针眼还小,沉乌剑嫌弃他不肯认他做主人,岑光自然记在心上,虽因着武力差距不敢明晃晃挑衅,但总搜刮着歪主意使些阴招。系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催催岑光出去找炉鼎,只要岑光不惹出大乱子都当做没看见。
岑光新学了御剑的法咒,立即要把沉乌剑踩在脚底下试试,但沉乌剑滑头一样东扭西扭,连岑光的鞋面也不肯碰一下。岑光试了半天摔了个屁股墩,他坐在地上气急败坏朝飘在半空的沉乌剑扔小石子:“贱货!又不是没踩过你!”
沉乌剑在半空悬着顿了一下,任由小石子在剑身上“叮当”敲出一声响。
小石子真砸在了沉乌剑上,岑光反倒吓了一跳,他心虚气短:“干嘛!是你自己不躲开的!”
沉乌剑悬在半空一动不动,岑光察觉气氛不对,他欺软怕硬有些怕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不踩就不踩!谁还缺你这把剑?我不稀罕了!”
岑光转身脚底抹油要开溜,从沉乌剑中显形的剑灵却忽然从岑光背后按住了岑光的肩膀。岑光吓了一跳,立即甩着胳膊要将人挣脱开,但剑灵的手铁一般烙在岑光的肩膀上,从背后将岑光死死按在了粗壮的树干前。
岑光心里发慌,嘴上还强硬着,嗓音因为害怕反倒变得更大:“你干什么?!我可叫人了!”
沉乌冷嗤一声:“叫人?”他从岑光背后贴近了岑光,声音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我若是不想让人听见你的声音,你叫破喉咙都叫不来人。”
岑光闻言心底坠坠发慌,他连忙问系统:系统,他说的真的假的?
系统冷漠道:真的,你昨日刚记的隔音咒,忘了吗?
岑光这几日为了记法咒的名称头昏脑涨,记了忘忘了记,早就把什么劳什子的隔音咒抛在了脑后。他当即心慌起来:那怎么办?要不放你出来和他打?
系统声音淡淡的:正好,送上来的炉鼎不要白不要。你自己解决吧。
岑光闻言眼前一黑,气得头脑发昏:你能不能靠谱一点!
岑光还想再说些什么,屁股便被一根又硬又凉的东西抵住了。他几句脏话卡在嗓子里,视线颤抖着向下,看见沉乌剑的剑柄隔着薄薄衣衫抵着自己的软屁股。岑光面露惊恐:“你、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