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你根本就不配当宁宁的妈妈!”

沈晴云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宁宁他……真的死了?”

“是,他死了!”我泪流满面,几乎是怒吼,“他被你亲手害死了!他死不瞑目!”

“不可能,这不可能……”沈晴云仍不相信。

我直接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宁宁在医院抢救时浑身插满管子的照片给她看。

“沈晴云,宁宁是我唯一的儿子,他就是我的命,我怎么可能拿他的性命来开玩笑!”

沈晴云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怔怔地看着我手中的照片。

她的眼眶逐渐猩红,脸上浮现出巨大的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