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在地上。

警方铐住她的手腕将他带走,她也毫无任何反抗。

……

沈晴云被带走后,孟瑞阳愤怒地抬起手往我脸上甩。

“傅景年,晴云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报警休抓她!”

他的手掌还未碰到我,便被我一把握住。

我甩开他的手,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彻整个房间。

“孟瑞阳,你也知道她是我妻子?既然知道她是我妻子,那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我跟沈晴云还没离婚,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这栋房子也是我的,我现在有权把你赶出去!

“带着你的两个野种,立刻滚回我的家!”

孟瑞阳怒目圆睁,气得眉毛倒竖:“傅景年你嚣张什么!你以为晴云不在,我就会怕你吗?”

他抬起手还想再来打我,却被我握住手腕,狠狠摔在了地上。

“孟瑞阳,我不是任你拿捏的软柿子!限你半个小时内带着你的野种搬走,否则,我会请人来将你们一个个赶出去!”

第6章

6

孟瑞阳不愿搬出去,我也不跟他耗着,直接请保镖来将他们赶了出去。

这栋房子即使我不住,我也不会白白便宜一个小三和两个私生子。

与此同时,沈晴云名下所有房产我都派人去换了锁。

孟瑞阳和他的孩子无处可去,最后只能住在酒店。

两天后,沈晴云被她的助理暂时保释了出来。

她第一时间跑来找我。

短短两天的时间,眼前的女人却憔悴了许多,眼底乌青、满脸憔悴,整个人显得很疲惫。

她双眼赤红,哽咽地向我道歉:“对不起景年,我不是故意害死宁宁的……我不知道宁宁身体会这么脆弱,我只是想借他吓唬吓唬你而已……”

“别假惺惺了!”我厉声打断她,“你现在哭还有什么意义!宁宁已经死了,你再怎么哭他也回不来了!

“宁宁死的时候你在哪里?他小小的身体被火化的时候你在哪里?他被安葬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都在陪着那个贱人和那对私生子!如今,你又何必在这流下鳄鱼的眼泪!”

我仰了仰头,极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沈晴云满脸羞愧,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许久,她沙哑着嗓子问我:“景年,宁宁葬在哪里?我要去看看他。”

“你不配去看他!”

沈晴云捂着脸,眼泪划过下颌,吧嗒滴在地上:“景年,我真的知道错了……宁宁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他出生时我那激动的心情到如今还记忆犹新,我是打心底里把他当成沈氏继承人来培养的,他死了我也很悲痛,求你带我去看看他……”

她的忏悔和眼泪,我却视若无睹。

人活着的时候不珍惜,死了又来后悔又有什么意义?

我直接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书,甩在她身上。

“沈晴云,我们离婚吧,财产平分,一人一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任何瓜葛!”

“离婚?”沈晴云怔了一瞬,立即摇头,“景年,我是不会同意跟你离婚的!”

“事到如今,我们的婚姻还有意义吗?

沈晴云拽住我的手,焦急地想要挽留我:“景年,我最爱的人自始至终是你啊,你是我的结发丈夫,是与我一同步入婚姻殿堂的人,我怎么可能跟你离婚?你要财产我全部给你就是,股份、房和车,我通通都给你,只要你不跟我离婚!

“还有瑞阳,我跟他只是玩玩而已,当初若不是因为怀了那对龙凤胎,我也绝不可能会留他到现在!你要是容不下他,我现在就把他们送走……”

“不必了!”我挥开她的手,冷漠道,“沈晴云,我心意已决,不管你再怎么央求,我们这个婚也是非离不可!”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