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妻子,许之荷。你再胡言乱语,我现在就报警!”

沈听晚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们,表情痛苦至极,仿佛无法接受这一切。

然后我就紧紧搂着许之荷的腰,一起上了车。

沈听晚还在后面哭喊,我却没再回头。

帮妻子系安全带时,她用温暖的掌心握住了我的手,我心里一片安稳。

车子迅速开动,后视镜里,沈听晚的身影越来越小,像一粒被风吹散的沙。

原来放下一个人,不是轰轰烈烈的告别,而是某天回头时。

突然发现她早就不配占据你心里的半分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