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铜镜中男人温柔的脸庞,余春见忍不住鼻尖泛酸。
两人成亲后,萧贺桢哪怕公务再繁忙,每天清早都会亲自为她挽发梳妆。
外人常说,余春见就开在泥潭里的花,没有萧贺桢,她会腐败枯萎在烂泥之中……
想到萧贺桢刚刚的话,余春见眸色一暗,起身抱住他。
萧贺桢的身体陡然僵住:“怎么了?”
“贺桢,你往后不要在迁就我,从现在开始,你把我当个正常女子对待,别再压抑着自己的脾气了,好不好?”
余春见靠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温暖。
萧贺桢又沉默了。
‘滴答!滴答!’
屋檐上滴落的雨水像是砸在余春见心头,磨得人难捱。
萧贺桢推开她,不答反问:“你另外的条件呢?”
他在回避。
落寞攀上心头,余春见忍着骨头里泛滥的疼痛,拉住他的衣角。
“第二个条件,我们已经有六百三十七天没有同房了,我要你今夜和我行房。”
第3章
听到余春见直白的要求,萧贺桢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行,你的身体扛不住!”
这时,他首要关心和考量的,仍旧是她的身体。
可余春见更加坚持:“若你拒绝,我便不答应和离。”
萧贺桢转身看着她,眼里有愠怒和无奈。
气氛逐渐僵凝。
余春见故作轻松,像两人刚成婚时,捏了捏萧贺桢的脸:“我先去沐浴。”
说完,她转身往侧间去。
看着她清瘦纤薄的背影,萧贺桢目光复杂。
天色渐暗,屋内烛火昏暗。
萧贺桢双手撑在余春见身旁两侧。
视线相对,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情欲。
余春见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着他紧皱的眉心:“贺桢,忘记我的病,忘记我们的不愉快,忘记其他人,把我当做个正常女子和妻子对待……”
“就今夜,好吗?”
萧贺桢呼吸渐沉,迟疑片刻后俯身埋在她的脖颈中。
他薄唇流连之处,肌肤泛起酥麻,让余春见从喉间溢出轻喘,脸颊也逐渐绯红。
突然,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大人,徐姑娘求见。”
萧贺桢正要起身,便被被余春见拉住。
“你不许去,你答应过我的,不许食言。”
面对她少有的任性,萧贺桢脸一沉:“春见,别胡闹。”
闻言,余春见莫名委屈。
哪怕得知他爱上别人,她也没有过的委屈。
但此刻他斥责的眼神,叫她喘不过气来。
见余春见眼里噙着的泪,萧贺桢眸中划过丝慌乱,败下阵来。
他俯身吻着她眼角的湿润:“别哭,我不走……”
一寸寸,男人炙热的薄唇沿着她的眉眼一路向下。
余春见稳着呼吸,抓着他肩膀的手,随着他的进入,指甲嵌入他的肉里。
萧贺桢额角鼓着青筋,压抑让他声音都沉翁了几分:“疼不疼?”
即便他已经避开压她平时最痛的地方,可余春见还是感受到骨头仿佛碎裂般的剧痛。
她不愿被萧贺桢看见自己脸上的痛色,伸手抱住他,纤细的腿勾着他强健的腰。
“不疼,贺桢,这次完完全全的要我吧……”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沉,整个身躯像烧红的炭,灼烧着彼此。
即便如此,余春见仍旧感受到他的克制与小心。
她在萧贺桢的耳旁断断续续道:“第三个条件,陪我去坐木鸟。”
萧贺桢下意识的否决:“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