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你父亲要是见到你这样伤害自己,怕是才是真的要心疼坏了,这不是你的错,父亲爱你啊,他愿意为你付出一切,我也爱你,见你伤害自己,我比你还要痛啊。”
“你不能倒下,我们还要去将父亲带回来呢。”
余春见请了郎中给白神医把脉,将白神医安顿好后回了院子。
“郎中说,白神医吸入过多沼气,伤了心肺,导致意识混乱,还不确定他什么时候能够清醒。”
听到萧贺桢的解释,余春见点点头。
“我请了人照顾他,明日我便启程去接父亲回家……”
还没说完,余春见的话就被打断“不行!白神医说深林中都是有毒的沼气,你知道身体怎么受得住?!”
“我去吧,我保证的一定将父亲带回来,好不好,你安心在家等着我。”
余春见不肯,双眼赤红:“阿爹离开那天也是那样和我的说的,萧贺桢我不能再承受失去至亲至爱的痛苦了。”
“你就当心疼心疼我,别再让我在等在中煎熬了。”
萧贺桢闻言,想到自己刚得到余春见离世消息时的绝望,也不再坚持。
在他看来,不过是同生共死,他不愿独活,也放心不下余春见的身体,于是想要各退一步。
他上前揽着她的肩:“我陪你一起,不论什么情况都有我陪着你,不要怕。”
第25章
余春见分不出精力再去回应萧贺桢,只是伸出手回抱萧贺桢。
她不愿再去想又会亏欠萧贺桢多少,也不愿去细究自己能再活多久,本就是偷来的时光了。
翌日清晨。
白神医还是没有醒,安排了照顾他的人,余春见和萧贺桢就往西边的深山赶去。
对他们来说,余父的安危还是未知数,晚一份,余父就多一分遇险的可能。
马车只能驶到森林边缘。
进入森林后,里头是分不清哪一步就下陷的沼泽。
路途崎岖,障物横行。
遮天蔽日的大树,将日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整个森林暗沉又潮湿,瘴气模糊了人的视线。
萧贺桢牵着余春见。
森林外围瘴气不算重,再加上两人身上都挂着驱除瘴气的香囊,所以一路上走的不算太困难。
不过是拦路的藤蔓有些恼人。
“前面歇一歇吧,你的身体扛不住的。”萧贺桢皱着眉头有些担心。
余春见摇摇头:“早些找回阿爹,我才能安心。”
萧贺桢看着已经有些魔怔,一心只想找回父亲的余春见忍不住劝说道。
“你要是倒下了,还怎么带你父亲回家,听话,我们先歇一会好不好?”
余春见拗不过萧贺桢,点头答应了。
两人在一处大树下坐下。
萧贺桢从包袱里掏出干粮,递给余春见。
见她接过吃了起来,又将水壶递过去,视线就没从余春见的身上移开过。
自然能发现余春见惨白的唇色,和已经冷汗淋漓的额头,他伸手心疼的替她将汗擦掉,却绝口不提返回的话。
他知道,将父亲接回来是余春见的执念。
“走吧,我们从东边入口进的这座森林,以我们现在遇到的瘴气浓度,至少还要在走两日,才能到白神医说的能叫人神志不清的程度。”
两日,说的简单,但余春见的身体却是很难熬住。
“我背你,这样你好省些力气在后面的路上,好不好?”萧贺桢在余春见的面前顿了下来。
余春见犹豫片刻就趴了上去。
她知道萧贺桢不仅仅是心疼她,更是基于两人的身体,和现状考虑做的决定。
瘴气浓度约稿,对人心神的影响越大。
届时,萧贺桢想背着余春见往前,也力不从心了。
这样走走停停,第三日正午,两人才到了森林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