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偏头躲过他的唇,领口下的肌肤上还留着他掐出的指痕。

“徐大人是在怜惜我,还是在可怜自己?”

徐琅玕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阴影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指尖抚过程朝泛红的唇瓣,最终重重碾下:“你记住,在这徐府,你逃不掉。”

程朝猛然张口咬住他的虎口,血腥味在齿间蔓延。

“嗯!”

徐琅玕并未挣脱,任由鲜血顺着她嘴角流下,滴在交叠的被褥上。

“这样就解恨了?”

他掰开她的下颌,拇指摩挲着她染血的唇,声音低得可怕:“程朝,你越是恨,我越是要你活着看着我如何将程家的冤屈,一点点从朝堂上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