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务。”
路笙眯了眯眼,然后翻身跨坐到了戚屿腿上,两只手掌贴到他脸上按住了:“你一心虚就不敢正眼看我你知不知道?”
戚屿实在是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所以反问道:“这个问题你怎么不去问冯宸和东阳?”
路笙在他因为脸颊受力而微微嘟起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因为你口才好,给你们一个狡辩的机会。”
戚屿被他逗笑,握住他蹂躏自己脸的手轻轻叹了口气。
“不想说?”
“嗯。”
“这次不行,我想听。”
“那你让我想想该怎么说。”
“那你最好好好想,我要听实话。”
戚屿抱着路笙往床里挪了下位置,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因为这个话题一旦摊开来说,会拔出萝卜带出泥,牵扯出一些别的东西来。
“笙笙,人啊,其实都是自私的。”
嘴上说的再冠冕堂皇,仁义正直,也掩盖不了人类骨子里的利己主义。人们嘴里喊着要保护家园,可以为了全人类舍生取义,那不过是因为他们也是人类的一份子。但是路笙走后,他们心里的那把火就灭了,他们不想管这个世界怎么样,也不想管人类将来会怎么样,说他们恋爱脑,没出息,不负责任,说什么都好,只要能把路笙换回来。
他们不想听任何人的劝慰,因为从来没有什么感同身受,就像他们也感受不到路笙当时疼不疼,怕不怕,刀子没挨到自己身上,也只是看着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