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背着编制,那他们就不仅仅是他们自己,他们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军人的形象,即便他们不能给军人形象添光加彩,也绝不能抹黑。
所以他们选择把这层荣光剥下,也松开自己的枷锁,谁都不可以抹消路笙的痕迹,也不要妄想取代路笙的位置,哪怕是管理局,甚至是整个华夏基地。
从今往后,他们只需要给自己交代,是死是活,由他们自己承担后果。
路笙听的手脚冰凉,很多事情他其实已经从余惠雯那里听过一次,但是再从戚屿嘴里听一遍更直观的,他只觉得心疼到窒息:“对不起……”
戚屿的眼泪落下来:“你为什么要道歉!明明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是我们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漂了这么久!”
“不是这样的!”路笙急急打断戚屿:“很多事情都不是个人意志能控制的,那件事情只是意外,不是你们的错。”
“如果我们记得保护你或者把你藏好了,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说什么胡话,你不能因为走路上摔了一跤就再也不出门了吧?”路笙给戚屿擦眼泪,亲亲他哭红的眼尾:“别哭了,老公。”
第116章 下篇四十九章 我在哄你
戚屿睁大眼:“你……你叫我什么?”
“老公啊。”
戚屿汗毛都立起来,表情异常精彩,甚至都有点扭曲了,他把脸埋到路笙肩膀上呻吟:“笙笙,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么……伤感的氛围里撩我。”
“我没撩你,我在哄你!”
“那你要不要哄到底?”
路笙没听懂,戚屿直接掐着腰把路笙往前抬了抬,让他跨坐到了自己已经开始升旗的地方。
路笙感受了一下,然后抬起屁股蹭了蹭,手搭到他肩上抬头索吻:“为什么不可以?你想用什么姿势?”
戚屿血液沸腾,学纪东阳爆了句粗口,扶着路笙的后脑亲了上去。两人互相撕扯着褪干净衣服,戚屿暂时松开路笙,揉了揉他红润的下唇,将手指微微插进他口腔:“舔湿它,笙笙。”
虽然心里想的开,但是路笙在性上依旧生涩,他羞得浑身透粉,微微张嘴含住了戚屿的指尖,然后笨拙的用舌头一点一点舔上去。
灯光明亮,照的人无处可躲,戚屿看着路笙眼里漾着水雾,乖软小兽一般舔吮他的手指,指间柔软的生涩又笨拙,于是他动了动手指,轻轻碰了碰路笙的上颚和牙齿,然后夹住了他的舌头往外拉了拉。
被人往外扯舌头并不怎么舒服,路笙皱着眉不解的看过来,戚屿凑上前含住他露在外面的一小点舌尖吮了吮:“宝贝儿,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手指牵着几根银丝从口腔里撤出来,路笙在戚屿拍他屁股的时候配合的塌了塌腰:“不是说了要哄你吗?嘶你别一下进两根啊!”
戚屿两根沾了口水的手指送进路笙体内扩张,另一只手握住路笙半边屁股大力揉搓一会儿后使力往外扒:“不是说哄我吗,那笙笙自己扒开好不好?”
路笙脸又红了一个度,这有点蹬鼻子上脸,但他还是乖乖把双手背到身后,捏住自己两瓣屁股肉往外扒了扒。
戚屿完全没料到路笙能配合到这个地步,愣了愣后直接起身把跨坐在他身上的路笙抬着腿转了个方向,由面向而坐变成了路笙背对的姿势,三根手指频率密集的按摩前列腺,然后抬手扇了面前白嫩的臀瓣一巴掌:“扒开!”
路笙臀肉抖了抖,软着腰把因为刚才姿势变动而松开的手又放了回去。
看着臀肉掰开后完全展露出来的穴口,因为在他手指的扩张摩擦下而艳丽起来,戚屿的气息也越来越粗。
水声渍渍,抽出来的手指上黏着一层透明粘稠的水液,而且越来越多,糊的整个臀缝间晶亮一片,戚屿把手指抽出来时,艳红的穴口蠕动着缩了缩。
“自己来,宝贝儿。”
路笙小腹酸麻,呼吸灼热,任命的借靠着戚屿缠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直起身抬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