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要亲手扯下她们虚伪的脸皮,慰藉我姐死去的灵魂。
10
霍宴和路思瑶被绑在了废弃工厂里。
我冲着他们调好摄像头,把直播标题改成了「狼豺虎豹?揭露霍氏总裁真面目」。
紧接着,霍宴和路思瑶一醒过来,看到的就是我。
在昏暗的灯光下,穿着宽大的白裙,化妆后跟我姐能以假乱真的我。
我摸了摸眼角的泪痣,幽幽地说:
「好疼啊,为什么要害我?」
路思瑶吃了很久的药,精神状态崩溃,满眼都是红血丝:
「害你怎么了?贱民,你这种贱民我弄死十个都赔得起!」
说完,她又放声大哭起来:
「是霍宴把你抓过去当替身,也是他剜了你脸上的肉,亲自把你推进河里的,跟我没有关系!」
我姐,居然是活着的时候被推进河里的!
河水那么凉,她该有多害怕啊?
我拿着手里的锋利的刀,划到霍宴的喉咙上,直接往外冒血。
我轻声说:「是吗?阿宴,那你为什么要害我啊,河水好冷。」
霍宴浑身紧绷,满脸都是冷汗,却不开口说话。
我冷笑一声,直把猛然用力,把匕首钉穿了他的手和椅子。
鲜血猛然飙出来,他极为痛苦地大喊,浑身都在颤抖,当场跟路思瑶攀咬起来:
「你这个贱女人!」
「老子去抓她,还不是因为你闹脾气出国,说有本事调教跟你一模一样的替身,那时候的赛车场,是你挑中的陈妤!」
路思瑶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得直接崩溃,直接尿了裤子,哭得不成样:
「可我让你展现诚意,谁让你把她弄死了?!霍宴,是你自己变态!」
对着寒光闪闪滴着血的刀刃,两个人互揭老底,拼了命地撕咬对方。
一直到最后,我开口了。
我说:「所以这么多年,因为找替身死了五个女孩,陈妤是最后一个。」
「一切都只是因为你们两个的一场游戏。」
我笑得越来越大声,甚至笑得流出眼泪来。
我姐姐的命,原来只是一场游戏。
看着我手里的刀,两个人都崩溃了,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下一个冲上去的,居然是司机老李。
他死死地掐住了霍宴的脖子,一字一句都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一句游戏,我女儿就该死吗?!」
「她才十七,还没成年啊!你说她的手适合弹钢琴,要资助她去重点高中读书,我全家感恩戴德,快给你跪下了。」
「结果没想到是被迫做了替身,跳楼之前,每天晚上她该有多绝望?该有多想让爸爸救救她,可恨我眼瞎,居然把仇人当成了恩人!」
我遇见老李的时候,他已经存了同归于尽的死志。
是我拦下了他,说等等。
我想还所有受害者一个清名,一个在阳光下的真相。
老李身后,还站着隐藏在黑暗下的江峰。
他死死盯着霍宴,眼圈也红了。
江峰跟了霍宴十年,到头来妻子女儿全被他胁迫,甚至女儿也成了替身之一。
他怎么能不恨?
有那么一瞬间,我也真的想一刀捅死两个贱人。
我要把她们千刀万剐,才能解我心头的恨意。
可我眼前,忽然又看见了我姐。
我姐说,清清,别脏了自己的手。
对,别脏了自己的手。
老李好不容易放开了霍宴。
我死死揪着他的头发,冲着镜头:
「这么多年,偷税漏税,非法强拆,害死多少无辜百姓,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