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霍宴因为出轨被妻子路思瑶找上公司,居然家暴到人站不起来,到现在都在医院,就连鼻子里的假体都打歪了。
上次被压下的舆论,这回一起爆发了。
这些年,我除了在读书,还收集了霍氏违法犯罪的证据。
霍宴为了低价买地皮,直接违反规定强拆,有对儿夫妻赶不走,他半夜直接开工,把活人扔进了水泥里「打生桩」。
他偷税漏税,旗下开的娱乐场所涉嫌多种违规,甚至强迫妇女。
京市这块蛋糕,霍家吃了这么久,早就被人虎视眈眈了。
一瞬间,互联网的热度达到了最顶,霍氏股票直线跌落,甚至被上面约谈。
我隐忍这么久,等的无非就是这股东风。
这种情况下,路思瑶醒了。
她发着高烧浑身无力,刚睁眼就感觉到鼻腔刺痛。
这时候,照顾她的姜姨正垂着泪:
「夫人,您先别照镜子。」
路思瑶被刺激得呼吸一滞,发了疯似的扯掉滞留针,摸到床边的镜子。
她看到的是一张鼻歪眼斜的脸。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毁于一旦,鼻子到了现在,还在不停地往外流脓水。
甚至面部有表情的时候,假体也会跟着动。
路思瑶疯了。
活了这么久,她引以为傲地只有两个东西。
一是霍宴和她的爱情。
二是她自己这张绝美的脸。
然而不到一个月,她从人生赢家直接跌落到谷底。
路思瑶扯着剧痛的五官,流着泪不停地喊:
「有人害我,有人害我!」
她已经病得下不去床了,派人去医院找我,结果发现人去楼空。
我的办公桌上只摆着一份合同。
是当时路思瑶跟我签的合同,写着手术有百分之四十的失败概率。
可惜,她当时为了变美冲昏头脑,连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到了这种地步,路思瑶又觉得自己做得太冲动了,想要挽回霍宴的心。
情急之下,她直接把人约到了医院里,路思瑶流着泪撒娇:
「阿宴,你忘了我们初次相见的时候了吗?」
霍宴合作告吹,公司被调查,根本没心情跟她聊什么风花雪月。
更何况,现在的路思瑶长得实在是太丑了,做出撒娇的样子实在有碍观瞻。
霍宴冷淡地看着她,表情里全是厌恶:
「我没空跟你聊这些,离婚吧。」
路思瑶一下就被刺痛了,不顾自己正在高烧,就要冲过去质问他。
最后是姜姨安抚住了她,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茶。
一杯下了大剂量迷药的茶。
姜姨手脚很麻利,但给霍宴下的剂量有点小了,他浑身无力,却死死地盯着姜姨。
他不信在人来人往的医院,一个老保姆能做出来什么。
就在这时,霍宴最信任的助理江峰和司机老李把他扶起来,往豪车里去。
医院里难免有好心的小护士来问,江峰游刃有余地笑:
「霍总信不过你们的医术,要回家看私人医生。」
最终,霍宴跟路思瑶还是被扶上了老李的车。
这是霍宴私人专用的豪车,不管去哪,都不会有人怀疑。
包括老李这个人。
没人觉得这个一个辈子憨厚老实的男人,会敢做出来绑架这种事。
老李头发几乎全白了,哑着声音说:
「我这辈子太没本事了,就会开车。为了给闺女报仇,豁出这条命,我也要弄死他们两个。」
豪车开往城外的废弃工厂。与此同时,我擦干净手里的刀,也要动身了。
明天就是我姐的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