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这么干?”
刺入的手指让李苔不适,仅仅几下的抽插完全不足以润湿,更粗大的家伙捅进来,李苔趴在桌上突出的肩胛骨收得更拢,紧紧绷着止不住地抖。
抚过细瘦的脊背,褚晖掐着李苔后颈,像捏着一只瘦骨嶙峋的猫崽。
“穿成这样不就是自己找肏么?叫出来,我又不是在强奸。”
李苔松开一直咬着的嘴唇,像婊子一样放声浪叫。
桌子太高,10厘米的高跟鞋才让她脚尖堪堪够到地面,粗长的性器在身体里进出,推着髋骨一下一下撞在桌沿,所有的疼和爽都换成淫叫,李苔尽力取悦着身后的男人。
她不觉得委屈,今天的事的确不妥,褚晖没必要体谅她的无辜,从某种层面来说,她甚至庆幸,褚晖没有分享床伴的喜好。
褚晖发泄一样隔着套在李苔身体里射出,没有事后温存,几乎是立刻起身拿起桌上一直在响的手机看了几眼,走进卫生间,又很快出来离开了酒窖。
李苔瘫坐在地毯上喘息,身上的衣服全成了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