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上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画面。
薄临双手摊开,任由许宥掐他,发绳早就不知所踪,黑色的发丝铺在枕头和床单上。他仰面看着许宥,两眼里都是湿漉漉的性欲,被爽得眼神都有些失去焦距。
“嗯,我当狗。”薄临嘴上最纵容许宥,应得特别快。许宥手上用了点力气,脖子处的挤压感和越来越清晰的窒息感浮现出来。
许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撑在薄临身上,两只手都掐在薄临的脖子上。他对着薄临这张漂亮的脸,看到薄临因为逐渐窒息而越发通红的眼睛,心中竟然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强奸犯。”许宥低声说。
薄临喉咙疼起来,他艰难地说:“可是宝宝,你当时不是也挺爽的吗?”
许宥被诱导二次分化,第一次和薄临做爱很激烈,发情期的日子许宥过得很混乱,那几天的记忆错乱,但是基本上就是醒来就做爱,再被薄临搞到晕过去。
薄临的手不老实地碰到许宥的腿,顺着温热的触感上下摸了摸。
许宥俯下身,感受着薄临在他身体里的形状,来找薄临之前剧痛的腺体现在感受到薄临的信息素并没有任何不适了。
他说:“我把你弄死吧吧。你动手脚害我二次分化变成Omega,强奸我,把我关地下室,既往不咎是不可能的。”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去死好了,就当为了我。”
许宥的声音很沉静,一一说出薄临干的坏事,和这些很糟糕的话。
许宥平常和人相处老是一副无所谓的懒散模样,但那些都是因为没有触及底线,怎么和他开玩笑都无所谓。
许宥记仇,不然也不会干出许路林才死,转头就托着行李走人的事儿。对许路林,许宥都能这样,更别说薄临这个并无任何血缘关系的“亲人”。
心里阴暗的情绪一打开就收不回去,许宥越想越觉得对,“你去死,给许路林殉情,放我走。”
说着,手上更加用力,像是真的要把薄临掐死。
薄临肺开始痛,能呼吸到的空气变得稀薄,他一点也没有反抗,声音也嘶哑了,眼睛却亮得惊人:“阿宥......这才是你。”
“......”许宥突然顿住,松开手。
新鲜空气瞬间灌入肺里,薄临在许宥身下大口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着。他伸出手,把许宥的后颈扣住。
视线一阵颠倒,许宥又被薄临压在身下,不等他反抗,薄临就扣住他的双手和双腿,低头亲下来。
嘴巴被堵住,许宥的舌尖被薄临咬住含进温热的口腔里吃舔,下面也开始动作。湿淋淋的阴茎勃起以后还是粗硕滚烫一根,沉甸甸得往许宥穴里捣,子宫刚才就被操开来,里头含了一泡精液,也吃着薄临插进去的鸡巴。
水声黏腻,慢慢在胯下泛滥开。
薄临操得深,很有幅度,许宥不自觉吸肚子,胃里一团火,他被干得一晃一晃,呼吸热起来。
浑身都被压制着,许宥心中的烦闷更甚,瞪着薄临,感觉到自己现在就像一头被主人掌控的羊羔,一股热腾腾的血气直往他脑门涌。他迎着薄临的动作,仰起头一口咬住薄临的舌头,力气大到血腥味在那瞬间就在他们口齿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