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年轻人不怎么喜欢和老人住在一起,基本都是纪赴寒旁支上了年纪老人们住在庄园,除了纪赴寒本人,他不能走,他是掌权者,规定就是如此。
老的牵着约莫七八岁的孩子走过来,“纪先生,怎么家里没有一个下人啊。”
纪赴寒拿起电脑站起来,“我屏退了,今天放学有点晚。”
老佣人说:“留了下堂。”
纪赴寒看向小男孩:“原因。”
小男孩抿唇:“嗯……考试得了B。”
纪赴寒语气平淡:“试卷抄十份,自行检讨。”
“好……”小男孩不敢看他,小眼神时不时看向赵明对。赵明对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对他挑挑眉。
纪赴寒问老佣人:“来到现在怎么不见姑姑”
老佣人说:“过段时间就是清明节,纪老夫人提前去了。”
他姑姑纪原星自丈夫早逝就未再嫁,每到李老先生祭日和清明节这天都会去祭拜,提前过去,一去就是几天。
纪赴寒点头:“嗯,做晚饭给小少爷吃,我们先走了。”
说完手持电脑就走,走到门口回头,赵明对还和小男孩交换眼神,他呼出一口气,似无奈:“走了。”
赵明对看都没看他,重新坐回沙发,“这里挺好的,我今晚住这儿。”
纪赴寒看了他两秒,“随你。”
随着开门关门,偌大的会客厅里,空气终于不压抑了,老佣人切了点水果给赵明对,然后就去厨房忙碌晚饭。
小男孩原本懦懦的表现在纪赴寒走后恢复生机,他小跑到赵明对跟前。
“表伯母,你答应我的奶黄包呢。”
赵明对心说对不起,你的表伯母食言了,他先问:“你叫什么名字?”
“啊?”小男孩不可置信。
赵明对理所当然地说:“记性不好,忘了。”
虽然很没有说服力,但小辈哪敢质疑长辈,乖乖回答:“李长斯。”
“哦?”赵明对好奇地问,“你姓李?”
李长斯聪明,抓住某根丝线,回答:“我奶奶姓纪啊。”
人物关系算是弄明白了,纪赴寒口中的姑姑是他奶奶,说来也是奇葩,赵明对至今都还没理清楚他赵家的旁支体系,现在要为了隐瞒不露馅,要理清别人家的。
他继续问:“你们这个家族还有哪些人吗?”
李长斯愈发觉得奇怪,脸上露出不解,但嘴里已经开始回答:“有太姥爷,太伯公,堂舅,表叔叔,外姨母。”
“停停停,”赵明对不耐烦打断他,“好了,我了解了”。李长斯是以自己的角度称呼,这让他怎么辨认自己和他们的关系,这些还是以后再说。
“那表伯母,我的奶黄包呢?”
“嗯……得过几天,我这几天生病了。”
李长斯一听就开始关切他哪里不舒服。赵明对其实不喜欢小孩,但看到李长斯乖乖的模样,特别是刚刚对纪赴寒的冷淡而弱弱的样子,这让赵明对想到自己,小时候不敢直视长辈的眼睛。
他害怕那些长辈提起他的母亲,一提就叨叨个没完。
“没事,小病。”赵明对大方得无所谓。
晚饭他陪着李长斯吃,李长斯格外高兴,吃完饭老佣人就去收拾房间,给赵明对住,李长斯有作业,特别自律性地去房间做作业,赵明对想他小时候要是有这种精神,他爸也不至于被他分数气晕过。
赵明对成绩不差,他就是故意的,越不让,他越和你唱反调,但他不傻,成绩是自己的,该学得学,高考成绩出来那天,赵乾才发现,赵明对耍了他六年。
老佣人重新给赵明对拿了一套睡衣,他拿来之后赵明对顺口问有没有电脑,老佣人说在他洗完澡后就拿给他。
这几天都是这一套衣服,躺尸般的躺了几天,身上臭哄哄地,赵明对不拘小节惯了,除了上班和出去谈工作泡人,只要在家都是懒得打理自己。
赵明对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