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大街?”

李长斯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行。”赵明对放弃挣扎,“我们相依为命,真是可怜。”

看赵明对捂嘴又龇牙,面色难看,说话又口齿不清,李长斯忍不住问:“你嘴怎么了表伯母。”

“口腔溃疡。”

“哦。”李长斯默了片刻又说,“表伯母,表伯父去看爸妈,你真的不去吗?”

赵明对一听愣了愣,好半天才从这句话中走出来,纪赴寒的家人以及亲戚,除了已知的姑姑和李长斯,他谁也没见过,现在想想的确奇怪。

什么样的父母半个月都不和儿子联系,他们不是不想联系,而是联系不到。

“他……你表伯父爸妈已经走了?”赵明对慢悠悠地问。

“你不知道啊,我以为你知道。”李长斯回头看看,老佣人和从管家不在,他小声说:“十几年啦。我听奶奶说的,他们和我爷爷同一天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