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知道叹了多少气,“谁都不说,等他们知道了,还说你不把他们当回事儿。”

纪南山妥协道:“那赴寒那边就别说了,他现在忙得很,别让他分神。”

一方妥协,一方还是叹气,没办法的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管家有心却无力劝说。

赵明对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正在震动的手机,袖口的水渍顺着指尖滑到屏幕。

防水屏幕使得水珠滑过未留一丝痕迹跳动的来电人显示备注是纪总。

纪赴寒已经出去大半月,两人每天电话联系,有时候纪赴寒那边信号不好,视频电话打来也是卡顿,所以基本都是打电话。

只是有时候两人聊完家长里短,就感觉没什么可聊的,没多久就会挂断。

不知道为什么挂断后的截断反应很长,赵明对好几次半夜睡不着,只有听着‘秦女士’讲故事才能勉强入睡。

电话持续震动半分钟,赵明对走出房门几步外才慢慢接听。赵明对用平时语气道了声“喂。”

纪赴寒那边有点嘈杂,由于国内外时间差,那边现在是下午三四点,“我刚忙完。”

“辛苦了纪总。”赵明对语中带笑。

“我刚刚才知道海市要有台风,现在应该登陆了,你在家吗?”纪赴寒好像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声音渐渐清晰。

“在家,”赵明对看了眼病房,靠着墙又看了眼走廊窗户外。

外面树头已经被吹倾斜,形成不可逆的弧度,一些半掩的窗户吹进来呼呼风声,赵明对笑着说:“这台风挺猛的,我感觉我出去得吹飞。”

说完赵明对从兜里掏出两盒烟,一盒装满糖果,一盒是未拆封的情绪香烟。赵明对犹豫会儿,把装糖果的放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