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挽回。
我认命。
这天全家突然对我非常好,问我需要什么就跟他们说,他们兴奋得像脱缰的野马,不,野马至少有乖顺的时候,他们不配。
原来如此,海市第一家族纪家要和他们家联姻,我一个私生子,他们怎么看上的?
这算不算是一种解脱?
第7章 宋明对的日记(2)
赵明对出神地看着最后一行字,没有谁比他更能感同身受,只是身份不同,他可以反抗,无所畏惧,而宋明对,反抗无效。
每个字都很简单,赵明对却能透过这些文字联想到那些场景。
冬天的阁楼没有保暖性,所以阁楼里的烟花真的好看吗?被皮鞭抽真的不疼吗?被一次次抓回来变本加厉害怕吗?赵明对很想问宋明对,可是他‘解脱’了。
解脱于不冷不热的春季,毫无意义的一天。无人知道他飞走了,正如他来时无人知晓。
那一天,成了赵明对人生转折,这种转折对现在的赵明对来说,也是毫无意义的,他从不怕死,只是死得不干脆,让人原地打转找不到方向。
赵明对从不觉得自己可怜,反而庆幸那些曾经的苦楚成就他现在这样,他现在这种不卑不亢,老子天下第一的桀骜。
宋明对则和他相反。
“我不知道。”纪赴寒突然说。
赵明对身体抖了一下,侧头看向他,“你要知道才怪,他的性格会告诉你?”
“你很生气?”
“没有。”
“为什么生气?”
“我说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