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
“啪”一声,笔记本被赵明对甩在桌上,“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屁话真多。”
纪赴寒平静看着他,“不要因为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别人,这是不理智的行为。”
“你……”赵明对懒得和他扯,整理了一下心情,重新拿起笔记本,“上面只写到和你联姻前,没有直接说明他为什么突然自杀,那些年都走过来了,什么原因让他才有这种想法?”
纪赴寒:“结婚后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自杀前一天见过面,没有表露出异常。”
“没有异常才是最异常的。”赵明对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当天他都干了什么。”
纪赴寒认真想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甚至可以说他没注意。宋明对是个好妻子,安分守己做自己的本分,从未提过什么要求,每天活得像个AI,一不留神就会忘记这个人的存在。
这让纪赴寒心里升起一丝抱歉,但也仅仅是抱歉。
赵明对看他样子也指望不上,他翻看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手机,不料关机了。他先把手机放一边,拿出里面的画册。
画册每一页都是同一张脸;校服装扮的,西装革履的,休闲运动的。那张脸五官鲜明,眉眼深邃,硬朗中带点似和熙的柔和。要说形容,就像是高山上的白杨树。
每册画下都有一个名字陆熠。
“聚合投资的大少爷。”纪赴寒看着那张脸,虽然没有什么交集,但在众多年轻人中是佼佼者,纪赴寒还挺欣赏他的。
“哼。”赵明对冷哼,“你的情敌。”
“不算是,我是合法的。”
赵明对睨他一眼,继续翻看,剩下的都是一些书籍,没什么参考价值,赵明对重新拿起手机。“充电线呢?”
纪赴寒从他手里拿过手机,放在桌子一角,显示已在充电。
赵明对:“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充?”
纪赴寒:“我说过,私人物品。”
“现在就不私人了?”
“是你说我是他合法丈夫。”
“……”
手机充好开机还要一段时间,纪赴寒闲得无事看起书来,两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等待手机充电。
赵明对这人闲不住,自己拿书看又看不进去,他俯身凑近纪赴寒,“看的什么?”
这一凑近白兰地的味道更加浓烈,赵明对一时有点醉在其中,明明没喝酒,脑袋却有点晕乎乎的感觉。
纪赴寒:“《司法的相关解读》”
赵明对恢复了点神智:“你不觉得你这个人真的很无趣吗?”
“觉得,但改不了。”
纪赴寒的冷淡让那浓烈般的味道淡化些许,赵明对盯着他的侧脸。心想纪赴寒就像烈阳下的冰川,远看有观赏性,近触却冰冷刺骨,那张嘴就是如此。
赵明对说:“好好的人怎么就长了张嘴。”
纪赴寒侧头看向他,此时他才发现,他们离得过近,已经超出他所认知的范围。面对面的瞬间,彼此的呼吸清晰可受。
赵明对没躲,桃花眼一弯,“怎么?我说错了?”
他浅浅的笑意融进纪赴寒的眼中,从未注意的一张脸如今近在咫尺,纪赴寒黝黑的瞳孔动了动,也没躲,只是轻轻地叫了他一声:“赵明对。”中间停顿两秒,赵明对还未有反应,他接着又说:“你原来也长这样?”
赵明对怔了怔,纪赴寒的眼神很稳,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情绪,赵明对退开一些,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
“嗯,就长这样,有问题?”
纪赴寒也收回目光,看回手中书籍,“没问题。”
“那你问什么问。”
“好奇。”
“好奇害死猫。”赵明对说,“不该问的别问。”
话题就此结束,各揣心思。
几分钟后,赵明对拿起手机,已经有了百分之十几的电,他等不及先开机。一开机手机消息就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