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赵明对没有情绪地说。
“刚出电梯。”纪赴寒说。
电话那头刚好响起电梯‘叮’地一声。
洗手间和电梯离得不远,两人没挂电话,赵明对走向电梯口,不久,两人就在餐厅入口拐角碰上。
赵明对挂了电话,眯眼看向纪赴寒旁边的清秀Omega,清秀Omega提着一袋文件,面露笑意。
清秀Omega朝赵明对伸出手,“您好。”
好个屁,赵明对很没有礼貌地无视那只手,目光投向纪赴寒。
Omega收回手,连忙解释:“我是纪总的主治心理医生,姓莫。”
他这么一说,赵明对看着纪赴寒的眼神软了下去。
餐桌已经收拾干净,唯有玫瑰花芳香延伸,莫医生坐在他们对面,赵明对和纪赴寒坐在一起。
心理医生很好理解,但心理疾病分为多种,对面的莫医生始终带着和善的微笑,赵明对来回看了看他和纪赴寒,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纪赴寒开口:“说。”
莫医生得到命令,拿出那袋文件里的东西确诊病例以及治疗结果。
确诊重度情感障碍,治疗已经是轻微。
赵明对一页一页翻看,想透过几页纸看穿纪赴寒的那十几年,可是看不透,穿不过。
后来者始终是后来者,挑不起风云,窥探不了过去,阻止不了未来。
赵明对看完合上,“什么原因?”
这句话问的是莫医生,赵明对知道问纪赴寒也不会说,莫医生看了眼纪赴寒,纪赴寒点头:“问什么答什么。”
莫医生了然,回答赵明对:“车祸。”
车祸能引发太多连环击,什么脑出血,肝脏破裂,神经损伤。赵明对觉得,连魂穿世界这么狗血的事都能发生,一个情感障碍不足为奇。
不过他更关心车祸原因,结合此前种种112飞跃号沉海,弗列德家族暗害。这些都和弗列德家族有关,所以车祸肯定不是意外。
“是弗列德家族造成的车祸?”赵明对看着莫医生。
莫医生点头,“十几年前,纪总在M国留学期间。”
留学留得好,报效祖国,留学留不好,生死未卜,赵明对突然想到之前在网上刷到的这句话,好像不管在哪里,国外永远乱糟糟。
赵明对看向纪赴寒,不懂明明知道M国是不善之地,为什么还要选择去那里,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晚上九点,两人送走莫医生,回家这趟,赵明对开车,纪赴寒坐副驾驶。
玫瑰花最终放在后座,等红绿灯期间,赵明对从后视镜看一眼那束玫瑰,烦躁地下意识把手伸进口袋拿烟。
烟刚放进嘴里,就被一只修长的手取下,赵明对怔了怔。
纪赴寒把烟放进自己嘴里,从中控台拿出打火机点上,火星燃燃,然后吸一口吐出白烟,送到赵明对嘴边。
赵明对张嘴叼住,红绿灯倒计时,最后一秒,赵明对踩油门,纪赴寒开口:“糖还是不合心意吗?”
西装内里其实还有一个烟盒,里面全是糖果,赵明对单手握方向盘,从内里拿出来,“这个?”
然后扔给他,又说:“糖果不会说话,他劝不了戒烟。”
纪赴寒侧目看向他,“那要怎样?”
赵明对左手握方向盘,右手从嘴里拿出烟,嘴角上扬,眼里没有笑意:“不知道”
车并没有开去公寓,而是驶向庄园方向,由此可见,这场约会好像并不圆满,纪赴寒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但他知道赵明对好像生气了。
车刚停在庄园门口,纪赴寒说:“你又生气了?气什么?”
生气谈不上,赵明对只觉得心里被倒了一瓶老年陈醋,还拌了点苦瓜,搅拌搅拌就成了酸涩苦瓜味的心。
所以,他需要时间去消化一下,不然会忍不住,赵明对只说:“到了。”
说完就先下了车,顺便把昨天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