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该死。”

男人看着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还有那隐匿在猎装之下,泄出几分的肃然杀气。

“未尽其用便赶尽杀绝,不是你的作风。阿彧,你变了。”

裴彧淡淡抬眼,不曾辩解。

男人看着他,当年那个弱小无助的孩童,早已独当一面,有了自己的手段。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心机谋算,不在当年的先帝之下。

他自来求稳,偏生在此事上改了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