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真怕极。 裴彧虽瞧不见,却好似为了她生了一双眼睛,总能体察出她的些许细微的变化,大掌微微上移,触碰到她的脸颊:“事难两全。” 险而又险之事,他做过许多回了。 他不害怕,却害怕她因此而担忧。 男人扬了扬唇,开口道:“我若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