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手遮天,权势惊人了,为何还要……”

难道那滔天的权势,就如此动摇人心?能置妻女、多少无辜百姓于不顾,伤尽无数性命,也要走到那只手遮天的位置?

“我也不明白你。”

明存之早早吃完,靠在巨石边,看她:“我明家待你不好吗?垂帘听政,万人之上,没人想要夺走你的性命,你若能将孩子生下来,那便是太后!放着好好的太后不做,想做什么?”

“……你当裴彧算个什么好东西?父子之间血脉相连,那是一脉相承的狗屁作风!便是没有如今之事,你敢保证来日他就不会剑指益州?”

娄家的事再被压下,他们这等跟随着先帝打过天下的世家,也对此事心知肚明。

明氏先祖本也是功臣,却被发配到益州这等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凭什么?

有野心,是错吗?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将相王侯无不如此,他们只是错在输了而已!

“他不是那等狼心狗肺之人。”